“怪不得会被圣皇定为邪教。”
钟玄默默听着严朔亭的话,黑巫教虽说在庆国势微,可在南方依旧是春秋鼎盛。
他猜测像黑巫教这样的庞然大物肯定拥有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有的时候活得够久,便能看到一个大教由正转邪的过程。
在他二十岁的时候,黑巫教还在叫天圣教。
天圣教的教主甚至还是上一任圣皇的国师。
至于为何会变成邪教。。。。。。
听说是圣皇让国师求雨,结果惹的龙王大怒,直接连下十天大雨,叫清河决堤,洪涝万里。
庆国甚至因此被断了国运。
老圣皇都因此殒命。
所以才被朝廷认为是不详,定成邪教。
当然。
这些都是坊间传,钟玄更倾向于是因为如今的国师乃道门魁首,教争有时可比党争还残酷。
国教嘛。
本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说不得等寺庙里都佛门兴盛,道门也一样会变成邪教。
钟玄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严朔亭与钟玄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重新挂起佩刀:“还是羡慕老哥,咱就是一辈子都劳苦命,今天还得赶回城里,过些日子永宁府的崔大学士要来咱们白沙县,周知县对此事极为重视,叫兄弟们提前把白沙河的商船驱赶走,省得惹那位不高兴。”
那位崔大学士尽管已经致仕。
可毕竟曾经在京为官,影响力依旧不会小。
对于周知县这样的七品来说,无异于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自然是极为重视。
“老哥留步,我自己走回去就成。”
“有这一身皮子,还敢有贼人对我动手不成?”
严朔亭见钟玄要送,笑着摆手。
“那便送到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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