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还想说什么,一个雪球朝她飞去,砸中了她的帽子。小乔哎呀一声,便追着那个砸她的人要报仇。那个男兵其实是要砸别人的,本来还想跟小乔道歉,见状只能赶紧溜。但运气不好,脚下一滑跌倒了。小乔一看机会来了,连忙上去,结果快到跟前了,一个不小心也摔了个屁股墩。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把围观的两三个人逗的哈哈大笑,孟宪也笑了出来。
小乔羞愤不已,爬起来以后,非要拉着孟宪来跟她一起报仇,孟宪只得被迫加入混战。玩到最后,却是小乔跟她的对决。她团起一个雪球,追着孟宪跑了老远,似乎非要砸她一下不可。
孟宪仗着靴子耐滑,跑了老远,弯下腰也团了一个雪球,探头等着小乔跑过来,雪球还没扔出去,就见小乔尖叫着从她面前滑了过去,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雪球也失控地砸向前方,发出了啪的一道声响。
两人都愣住了,同时抬头看向前方。隐约可以看见两个人影站立在一辆车前,其中一个人向他们看来,喊道:“谁在那儿?”
两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还是小乔最先反应过来,对她说了声快跑,然后捂着脸跑开了。孟宪傻愣愣地蹲在原地,没想好要不要跑,就看见其中一个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她甚至能听见他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的枝桠声。
孟宪只好站起身,借着身后路灯微弱的光,看清了这个向她走来的人。居然是周幼棠!
孟宪心脏猛跳了一下,呆站着看着他走近。这么冷的天,他也只是穿了件墨绿色常服外套而已,大檐帽下,是一张表情有些严肃的脸。
孟宪不自觉就想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起什么,她还是坚持站在原地,开口跟他打招呼:“首……你好。”
周幼棠微眯着眼,看着孟宪。今天的她,穿了一套厚厚的军大衣,却也并不显得臃肿,倒透出几分平时没有的可爱来。
他将砸到他衣服上的雪拢在手心里,问:“你砸的?”
孟宪想实事求是地回答不是,但小乔已经跑了,她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推卸责任。
周幼棠笑笑:“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暗号。”
孟宪瞬间有种脑袋发炸的感觉。她瞄了周幼棠一眼,脸皮发烫。
那天,犹豫再三,纠结再三,她还是鼓起勇气给他回了电话,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他说了那样多,她再不表态也确实不像话。周幼棠也同意,于是两人就约时间,碰来碰去居然是今天最合适,所以她还是跟着演出队来了。
记得,她在电话里问他怎么见面,周幼棠只说让她在后台等着便是,会让人来找她。孟宪自来到总参大院以后就开始忐忑地等,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对上。知道他是在调侃,孟宪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句:“我们闹着玩儿呢,不是故意砸你的。”
“你就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虽然孟宪煞了风景,但他仍是很宽容的说,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可以说,周幼棠这几天心情都挺不错,那是一种来自坦诚内心的愉悦,从那天在军区招待所对着孟宪说完那些话便开始了。他并非一个完全深藏不露的人,甚至有些时候比其他人更敢说,也更会说。他期待一个答案,但没想到孟宪会给的这么快。
孟宪这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原本想的是一个挺严肃的场面,结果闹了这么一出。
周幼棠倒不着急,跟她闲聊道:“我看节目单上有你们舞蹈队,怎么你跑到这里偷懒来了?”
“这次我没有参与演出。”孟宪一板一眼地答,“前几天生病了,就一直没排练。”
“什么病?”
“……发烧。”
看来还是吓着了。周幼棠安静了片刻,问道:“想跟我说什么?”
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发了下颤,孟宪下意识蜷住双手,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似乎就响彻在耳边。同时,她听见自己问:“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那天她在电话也问了,似乎对她十分重要。那天周幼棠只回答了一句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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