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知识分子们早就热烈的讨论开了,他们有的是搞航电设备的,有的是研究航空动力的,起个头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谢清缘兴奋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周幼棠的默然不语,凑近问他:“怎么样?”
周幼棠放下照片:“我一个外行人也就能瞧个热闹。”顿了顿,他又说,“漂亮,是真漂亮。”
谢清缘目光闪烁着骄傲:“不是我吹啊幼棠,过去这东西在图纸上,你再怎么说它好,都没说服力。百闻不如一见,样机搞出来,立在那儿,你一看就知道,这就是我们要的战斗机。”
周幼棠也笑:“照你这么说,有这个宝贝在,张老总不愁要不来经费了。”
“还是你门儿清。”谢清缘哈哈大笑道,“这次我回来之前,张老总让我带给你一个有机玻璃造的新歼模型,就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放着呢。等会儿去拿给你,不能让这帮子人瞧见。是张老总亲自做的,论证会上用的。他说这个项目是林工生前力主上马的,她不在了,这个颇具意义的模型,就交给你保存。”林工,就是周幼棠已逝的亲生母亲林泽慧。张老总就是她生前最好的同事和战友,张炽平。
周幼棠微感意外,又很感动。
“替我谢谢他老人家。”他说。
就这飞机这个话题又聊了片刻,有些人酒劲上来,便起身告辞了。满屋就剩下周幼棠一个客人,金鹤夫妇俩也就不拿他当外人了。
“有时候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的榆木脑袋瓜真叫人讨厌!”当着周幼棠的面儿,金鹤向谢清缘抱怨道,“什么叫娶个安分的?我们歌舞团的姑娘一个个漂漂亮亮的就不安分了?这种另类的以貌取人相当肤浅!”
谢清缘吃吃的笑:“你这话就当着我和幼棠的面儿说说得了。”
周幼棠及时撇清自己:“我目前孤家寡人一个。”
“可你有前例啊。”金鹤抬手给他倒茶,“刚是不是有话问我?这会儿没什么人了,说吧。”
周幼棠:“那你是瞧错了。”
“不可能。”金鹤一脸得意,“周主任,我瞧您的眼神就能瞧出来。”
周幼棠抵住了刑讯逼供的压力,指着她不慌不忙地对谢清缘说:“找金老师这么个聪明女人,以后有你受的。”
谢清缘会意,冲着金鹤宠溺一笑:“我这榆木脑袋瓜,就得找个聪明人管管才行。”
三人又坐了一坐,周幼棠便起身告辞。他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金鹤让丈夫谢清缘送他出大院,自己去了趟礼堂,经过前面操场的时候,听见一片欢声笑语。走过去一瞧,是孟宪在跟院里的几个小孩儿玩。
她停住脚步,叫住孟宪问:“怎么跟几个小毛孩玩上了?她们几个呢?”
孟宪回过头,见是金鹤,忙把手里的大绳给了另外一个小孩:“她们出去逛了,说难得出来一次。”
“你怎么不去?”
“想去呢。但这几个小朋友说我们偷摘院里的枣,不让我走,非让陪他们玩游戏。”
金鹤失笑:“什么偷摘?这是我家的枣树!”
孟宪笑了笑,提起身旁的一塑料袋枣,递给了金鹤,“金教员,这是给您的。”
“怎么还留有我的份儿呢?不是让你们全拿走么?”
“不是有‘枣’生贵子这个说法吗?当然得给您留一份。”
金鹤乐了:“借你们吉。”打量她一眼,她说,“你这军装外套糟蹋的不像样了,跟我回家换件衣服去。”
孟宪留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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