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风姑娘,“普信男”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郑晴风冰冷的脸庞,僵了几分,头也不抬地指了一下,一边像孔雀开屏,变着玩样讨小丫鬟开心的安福。
“安福就是我说的那种“普信男”,你最好天天跟他呆一起,下一位!”
怯懦的安和,朝笑得一脸自信的安福看去,瞬间心中明了:
“安福确实很自信!他身上那种自信是自己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但·····努力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安和原本灰蒙蒙的眼里,忽然就升起了无限的信心,立马冲一旁的刘管家坚定道:
“刘叔!从今天开始我要和安福一起倒马桶!您一定要成全我!”
刘管家坐在一旁,笑得一脸乐呵呵:
“嗯,不错,男子汉大丈夫确实应该坦荡一些,你做事认真细心,什么都好,就是平日里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似的!和安福待一起也好!”
安和一听,立马眉开眼笑地起身朝还在自信放光芒的安福走去。刘管家转头就对郑晴风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这叫“近朱者赤”,正所谓“见贤思齐”,没想到姑娘还会医心,真是医术高明啊!”
郑晴风听着刘管家的赞赏,冰雪般地脸上表情有点僵,嘴角的笑意牵强地扯了扯。
刘管家乐得上了头,便招呼着旁边一个脸尖尖的婆子过来,对郑晴风道:
“晴风姑娘,这是厨房的花大娘,她做事麻利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小心眼儿了,你看看能不能治治!”
“嘿~我说刘叔,我敬您是管家,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去年才说了一回,气儿还没消呢,今年又提这茬儿,你要气死我不是?”
刘管家挨了花大娘一串连环炮,无奈地冲郑晴风摇摇头。
郑晴风心中甚是无语,表情依旧是冰山般岿然不动,还是装作样子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随后缓缓开口:
“嗯,了解,花大娘这个大概是胸怀不够宽广。”
“这样,我教你个扩胸运动,你早中晚做三遍,每遍三十下,坚持三个月就好了。”
花大娘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道:
“不用吃药?那敢情好!我学!姑娘你快教教我!”
花大娘其实知道自己的小性子,她早年丧夫,独自拉扯儿子长大,人做事时干净利索,但是就是个小心眼,听不得别人说她
一点不是。
后面儿子娶了媳妇,家里三天两头的吵架。
惹得一家子十分不和气,每次吵完花大娘心里也后悔,却总也拉不下面子。导致和儿子媳妇的关系越来越僵。
如果郑晴风可以不吃药,不花钱就治治这个不伤大雅的小毛病,自己倒也是十分愿意的!
于是,郑晴风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的教花大娘做了一套扩胸运动。
看得一旁围观的众人也是纷纷效仿。
“这扩胸运动真这么神奇?我也来做做!”
“嘿!你别说!做完是感觉呼吸后顺畅了不少,心里畅快多了!”
郑晴风黑色的眸子里,眸光沉沉,冰冷地没有一丝起伏,她只是打算应付一下这些没病装病的人,没想到众人居然当了真。
她轻叹一口气,又摇了摇头,对上刘管家再次竖起的大拇指,只觉得荒诞又无语。
刚一坐下,面前的又坐下了个面露难色的小厮,名叫安康。
叫安康的小厮,不过十七八岁岁,此时脸色有些羞涩,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晴······晴风姑娘,我······我喜欢上了咱们村里的村花桂香,我······我把每个月的月钱都给她了,还······还找人写了十几封信给她,她都不回,怎么办啊······”
刘管家一听,安康这小子居然如此糊涂,居然拿每个月都月钱都贴了那个什么桂香?!
真是被女人骗得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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