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南这样背着脸想着,忽然听见一阵水声响起,想来该是郑晴风沐浴完了,
于是这才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红着仿佛滴血的耳朵,缓缓睁眼。
只见郑晴风已经穿好了睡衣,理着头发往床边走去缓缓坐着。
轻薄的睡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若隐若现,看得他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
他自己都不知,眼下的自己眼神有多么炽热,像极了北方始终潜伏在草里的苍狼。
郑晴风理着头发,忽然摸到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鱼形玉佩,玉佩是用红绳系着的,此时沾了水,在脖上湿湿凉凉的,很不舒服,便顺手取下来,放在枕头边上。
于此同时,另一边,孙玉锦在将咒语念了几十遍之后,依旧感应到任何反馈,她停上动作,望了一眼夜色,此时刚好是亥时,玉琼书院的酒宴正酣,孙玉锦愤恨地一甩头。
“哼!我就不信了?!今夜定要叫郑晴风那个贱人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荡妇!”
说罢,她负气的闭上双眼,拼出全身力气,咬牙切齿的掐诀念咒!
“天灵灵地灵灵······”
将军府,
这边,萧逸南垂下眼眸,正打算悄然离去,却听见房间“啪”地一声,响起杯子碎在地上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冷眸一凛,往郑晴风的方向看去,见她跌坐在一旁的美人榻上,脸色微红的喘着粗气,胸口被呼吸连带着上下起伏,那纱衣下饱满傲人的山峦也在跟着轻轻颤动。
原来是手滑了没拿住茶杯?
萧逸南松懈下紧绷的身子,在心里嗤笑一声,怪自己太过敏感。
门外站着的丫鬟山桃和山海,听见屋里的动静,立马在外面焦急道:
“姑娘怎么了?可是需要奴婢进来伺候?”
“不······不必了······”
语气娇娇软软,像轻飘飘的羽毛,在萧逸南的心里轻轻一拂,让身体才放松下来的他,又瞬间背脊紧绷。
郑晴风一开口,心中就猛然顿住。
“怎么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绵软无力?”
方才本来想接杯茶水喝,不知怎么的,忽然身体自下而上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异样,震得她身子一软,跌倒在了一旁的榻上。
郑晴风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神思,压着嗓音,尽量不让门外的丫鬟听出异常,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