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可不是二皇子党,倒是在她被害死之后,家里的小妾被抬了平妻当了当家主母。
那小妾本就是二皇子安插在府里的内奸,那小妾手段过人,心机深沉,年底就让户部尚书缠绵病榻,二皇子趁机就用自己的人顶了户部尚书的位置。
这忙,孙玉锦当然不会帮,于是她便开口道:
“赵夫人,你所求之事,大约在明年四月会有结果,回去努努力,就可以静候佳音了。”
虔诚地跪在地上的赵夫人听见她这样说,激动地眼含热泪,语无伦次:
“真……真的?”
一旁的小和尚神情倨傲道“这是自然,难道仙子还会撒谎不成?”
孙玉锦侧首对小和尚使了个眼色,小和尚立马心领神会,拿出了一张符纸递给她。
孙玉锦依旧端坐着,语气高声淡漠的说道:
“回去把这符纸烧了,用无根水化了服下去,就静候佳音吧。”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赵夫人闻,便不停地磕头作揖。见这情形,吴王妃更加激动了,用手肘戳了戳国公夫人,脸上都是喜悦的神色。
见赵夫人退下了,吴王妃满眼诚恳恭敬地上手合十作揖道:
“仙子万福,托仙子的福,我身上那蛇妖的毒,终于是不再蔓延了,只是灵符已经用完了,还请仙子再施舍一张。”
说着,吴王妃便又恭敬地磕头。
孙玉锦帷帽后的脸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十分嫌弃,吴王妃得的怪病,只能用灵符压制,自己实在是爱惜法力舍不得给,要不是后面这吴王还很是有一番作用,孙玉锦才不想搭理。
不过,反正现在写的灵符都是用的慧觉的法力,给几张也无妨。
于是,孙玉锦高冷地给一旁的小和尚又蜻蜓点水般的点了个头,小和尚便又递了一张符纸过去。
吴王妃的丫鬟递上了一锭金子,便收了下来,吴王妃悬着心才落地,不停地在蒲团上说着感恩戴德的话。
孙玉锦听地烦了,便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退下。
最后,就是国公夫人该抽签了,看着先前众人的反应,国公夫人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便开始抽签。
可一连抽了6次,都没中,银票都给了120两了。
这不仅让国公夫人的心越来越沉重,不知道该不该再抽第七次。
这把一旁的吴王妃也看到干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她抽。
已经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喝起了茶的贤王妃,见状忍不住出奚落道:
“哈哈哈,哎哟哟,也不知道是国公夫人运气差呢还是与神仙不投缘,我看您还是别白费银子了。”
国公夫人心里本就憋闷,听见贤王妃这样出奚落,脸色愈发难看,冷冷道:
“哼,这倒不劳王妃你惦记。”
吴王妃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笑道道:“哎哟,许是抽签的时候,那负责发签的神仙开小差出去了,好姐姐,不如你再抽最后一次?”
国公夫人冷沉的脸色十分不悦,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笑得有些尴尬的吴王妃,又想起了家中病子,带着愠色的脸上又浮起了深深的忧愁。
孙玉锦静静注视着高坛下发生的一切,见国公夫人被奚落,她便在心中冷声嗤笑。
敬国公在夺嫡的过程中一直保持中立,孙玉锦抓不到他的软肋。
不过她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当了皇后垂帘听政的时候,这个敬国公却一反常态的跳了出来,殊死力谏,坚决反对后宫干政。
切切实实的给孙玉锦使了很大的绊子。
后面孙玉锦直接把他全家贬为庶民,发配琼州,路上夫妇二人就染上瘟疫,死在了半路。
思及此处,孙玉锦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
“且先留你夫妇二人暂时苟且,日后再慢慢收拾。”
国公夫人想到缠绵病榻的小儿子,终是决定再试一试,她面露疲色地冲身边丫鬟点点头,丫鬟便又拿出二十两纹银放,投进了一旁的箱子。
国公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随后手颤颤巍巍地又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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