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别过脸去,耳朵却诚实地爬上了一层浓重的红色。
“哗啦”一阵水声入耳,他鲜红欲滴的耳朵的本能的动了动,身体某处控制不住的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
哗哗的水声,声声入耳,如魔鬼的诱导着原始的诱惑一般,引他睁眼,低头。
晴风舒服闭目靠在木桶边缘,将一只藕色玉臂搭在边上,十分享受沐浴带来的舒坦。
雪白精致的小脸因着热水的浸泡,白里透些粉嫩的坨红,使她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媚。
水汽雾在她精致的眉睫上,更衬眉如墨描,眼似秋水。
她确实没注意到,胸前的的鱼形玉佩,居然发出了异样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萧逸南原本在北疆的战场对抗北方来犯的匈奴,刚刚夺回了三座城池,就接到老王爷的家书。
信中说明了郑晴风的父亲,乃是自己父亲生前的生死兄弟,郑晴风就是先父给自己定的娃娃亲。
当看到郑晴风的名字时,萧逸南心中大为震惊,没想到那夜大胆给自己·····治病的奇女子,居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他从来不进女色,因为从小对女人的阴影,他年十九,身边只有贴身小厮伺候。
自从那次郑晴风的接触,他心里深处开始控制不住的生长着一些奇怪的情愫。
他忽然发现似乎自己也并不是那么排斥女人了。
出征后,几次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梦见了她那张清冷又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梦里甚至肌肤相亲······
清醒过后,他总是望着北方萧瑟的天幕,眼神悠远的发呆。
在接到老王爷的家书之后,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喜悦但也并没有任何不悦。
想起那晚,郑晴风对他的第一印象似乎不是特别好。
加上每晚梦见她时,玉佩总会发出些奇异的光亮,扰得他的心也跟着莫名烦躁。
在夺了三座城,匈奴人被断了粮道,短时间不会复攻,稳局暂时稳定,他便鬼使神差的从北疆偷偷回来,星夜兼程,五天未合眼。
他想找到玉佩发光以及自己心绪如麻的缘由。
又或者,想当面跟她解释一下,初见时的误会?
另外,他也有私心,也想再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女人开始不排斥了。
谁知,一回来,便撞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偷看的心思。
非礼勿视。
既然早晚是夫妻,自己也不讨厌这个女人,何必急这一时,罔顾礼法周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