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
郑晴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一片冰冷,随即从衣袖里拿出一张药方,在雷思明眼前晃了晃:
“这药方子,你不陌生吧?”
雷思明见到那张药方,瞳孔骤然一缩,张了张嘴,却嗓子干干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我早上给你的解毒药方,里面有一味附子,乃是剧毒之物,我千叮咛,万嘱咐,嘱咐公子定要万分谨慎,一定要提醒抓药的伙计,不要弄错了剂量。你让王光去德安堂抓药,结果吓得德安堂的李嬷嬷报了官!”
“雷公子,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害人,那为什么这药方上的一钱附子变成了十钱!!!”
郑晴风怒意凛然的一声质问,喝得雷思明双腿猛然打了个冷颤,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此刻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郑晴风,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可怕的宛如地狱的修罗,看一眼就让他冷不丁的直哆嗦:
“你!你胡说!这药方我让王光去抓的!定是那个贱奴起了祸心!想······想害长姐!害我!”
郑晴风目光冷冷地看向他,眼底的鄙夷一览无遗,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郑晴风眼神漠然地看向雷思明,正欲开口,却听见一个隐忍愤怒地女声响起:
“王光早就招了!连厨房负责膳食的侍女红袖都招了!雷思明!你好歹毒的心!”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带着帷帽的雷婉仪和孟夫人,带着一众官兵,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你想先害死晴风,再用杏仁酪里的“破肌散”害我脸上毒打!等我回府!那碗毒药就又等着我,然后顺势嫁祸给晴风!死无对证!”
“母亲一直将你视如己出,我一直待你如亲弟!你怎么敢恶毒害我至此?!”
雷婉仪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她实在是又气又伤心,想不到最亲的弟弟,居然是条毒蛇,蛰伏在蛰伏在她身边,用如此阴毒的法子害她这么久!
“哼!哈哈哈!为什么?!就因为你不过就是个女子!你区区一介女流,父亲居然想把雷家的产业交给你!”
“我原本以为你长大了,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嫁出去就好了!结果父亲却要把家产交给你!凭什么?!就凭你是的嫡出?!我是庶出?!就因为我是个瘸子?!父亲就看不起我?!”
“你胡说!父亲何时看不起你?!父亲是教我经商之道,但是也没有想过要把整个雷家交给我!”
“哼!哈哈哈!没有?!”
雷思明见事情败露,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眼神猩红地叫嚣道:
“他有!我那晚都听见了!他说要把所有的丝绸布匹的生意交给你!这些年都是我在外面东奔西走!早晚应酬!才把雷家布艺的生意越做越大,结果都是给你做嫁衣!叫我怎么甘心?!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介女流!凭什么当雷家的主事人!”
“孽子!还在这里胡说八道!颠三倒四!真是丢尽了我雷家的老脸!”
一个雄浑有力的愤怒声,忽然响起,郑晴风和众人闻声看去,却见一个衣着华丽,面容严肃刚毅的中年男子,满脸怒意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雷思明癫狂地眼神,在看见来人时,忽然清醒。
“父······父亲·····”
“爹!”
帷帽下的雷婉仪早已泪水涟涟,在看到是自己父亲的时候,立刻奔了过去,扑在雷老爷怀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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