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就验!有何不敢!方才分明都验一回了!”
“安静”!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打断了二人,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整天都阴沉着一张严肃老脸的刘学究,缓缓站了起来。
刘学究生得银丝鹤发、一脸的古板严肃,一双睿智老成的眼神在孙玉锦身上扫审视了一番,又落在郑晴风的身上,眼神若有所思,随即庄重道:
“把董舒才和这位孙姑娘的答卷,再拿上来!”
很快,小厮又把孙玉锦的词呈了上来,刘学究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方才在评诗词的时候,他一直在忧心妻子的病,当其他几人在夸赞和念读这首《临江仙·升南月》时,询问他的意见时,他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刘学究正在凝视这首词的时候,孙遇玉锦大概是做贼心虚,几步上前就扯过纸张,没留意到刘学究不悦和怀疑的眼神。
孙玉锦直接把那首词高高举起,冲郑晴风气焰嚣张地说道:
“看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娘凭自己的真才实学作出来的词!有什么不敢示众的?!”
刚刚缓过神来的董舒才见状,立马惊坐起来,一把抢过孙玉锦的词细细读了起来,越读他的脸色越发古怪!
这次他冷静了许多,方才太过激动,只看了前面几句,后面没看。
这首词和他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后面几句有三两个字的改动!
并且改得更加妙!一时间,他心里又气又疑,情绪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
不对劲!总觉得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孙玉锦见状,立马得意一笑:
“怎么样啊?董秀才,和你的词不一样吧!可能有雷同,但是本仙必定比你作得好!不然怎么选我的词,不选你的词?!”
“你······”
董舒才被孙玉锦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发白,胸口剧烈开始剧烈起伏,郑晴风见状,一把扯回董秀才,扶他坐下。
“董公子勿要情绪激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别着急。”
有苦难的董舒才,对上郑晴风镇定的眼神,心里各种烦躁委屈渐渐平复下来。
眼前这女子虽然年轻,却有着一种八风不动的冷静沉着,令人信服。
晴风随即转身,眼神坚定坦荡地迎上孙玉锦得意的眼神,开始掷地有声的发问:
“方才医仙说自己是真才实学,我怎么记得你孙玉锦只上过半年学堂,就被你娘拉回去学做女工了?”
“今日参会的书生才子无一不是勤学苦读之人,每位都是经过夫子考核,才有资格入内的,且不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就好奇,一个只上过半年乡下学堂的人,怎么就能技压群雄,作出一首惊世绝词来?!”
说到这里,郑晴风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孙玉锦,眼里的嘲讽更深了几分,语气也更加玩味道:
“姐妹十几年,我竟然不知道,那个满口爱说粗鄙之的表姐,居然是旷世奇才啊!不仅文采斐然,还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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