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的马仔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晃了眼,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阿龙紧随其后,转身砍向一个靠近的马仔,一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点火!”阿龙拧动钥匙,海狮的引擎轰然启动。
丰田海狮的发动机低沉有力,在这深夜的街道上格外震耳。
白朴上前挡住几名马仔的进攻,朝身后吼了一声,“上车!”
见此情形,剩下的两个保镖立刻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此刻,他们根本来不及多想,已经全然忘了谁才是保镖,谁才是老板。
这时,傻豹终于反应过来,大吼著:“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动了我的车!”
剩下的十几个小弟,哪里还敢上前,现在他们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瘟神。
阿龙猛踩油门,灰色海狮发出一声咆哮,和旁边的白色车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轮胎在地上尖叫着摩擦,却挡不住这股冲击力,白色的海狮硬生生被顶退。
“大佬,走!”
白朴跳上海狮的副驾,阿龙挂上倒挡,猛打方向盘,车子原地甩了一个头,从来路的方向冲了出去。
傻豹在后面看得暴跳如雷,挥舞著棒球棍,却只能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中。
“废物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从街道两边赶过来,傻豹听到警笛声后,无奈只能放弃。
上车前,傻豹朝地上吐口浓痰,恶狠狠地望了眼白朴离去的方向。
五台海狮闪人,一分钟后警车救护车呜哇呜哇来拖人。
油麻地某私家诊所
白朴推开车门下车,左肋伤口上血渍已经渗透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阿龙从副驾那边绕过来,右手扶住白朴的胳膊,“朴哥,我扶你上去。”
两个保镖互相搀扶著跟在身后,他们身上也都挨了几刀,皮开肉绽,满是鲜血。
相熟的私家医生见到这一幕,连忙叫来了两个帮手搀扶。
“朴哥,伤口不是很深,我给你缝上!”医生看了看两处伤口,熟练的消毒。
“不用给我打麻药!”
听到这话,医生点了点头从旁边拿出一块棉布给白朴咬上。
缝合的过程中,白朴紧咬棉布,一声不吭,面不改色。
阿盛、阿明已经收到风后,着急忙慌地赶来了诊所。
两人来到治疗室,目光扫过白朴左肋、右臂上的绷带,顿时一慌。
阿明目露担忧之色,询问道,“大佬,您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白朴摆了摆手,两处伤口不是很深,一共才缝了16针。
背部挨了几棍,力道差了点,只是有些淤青,搽点药酒没什么大碍。
“除了阿龙外,只有两个保镖跟我一起回来!”
“安排人去伊利沙伯守着,看看四个重伤的保镖,情况怎样!”
“另外,通知所有兄弟,这几天给我守好地盘!”
阿明点了点头,心中懊恼自己当时没有在场。
阿盛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大佬,要不要通知钦叔?”
“这事我明天亲自去和钦叔说,你负责处理好手尾。”
阿明点点头,看了眼大佬的伤口,“朴哥,我先送您回去!”
回到别墅,梁咏芳看着他身上带血的绷带,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搀扶著到沙发上坐下。
“朴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