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几名保镖严阵以待,眼睛时不时打量四周。
路过一间卖杏仁饼的手信店,又路过一间挂著古老招牌的凉茶铺。
梁咏芳在一间卖手工瓷器的店铺门口停下来。
她看中了一只绘著青花图案的小碗,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不买吗?”
“买了还要带回香港,怕打碎!”梁咏芳笑着说道,“看看就好了。”
傍晚时分,两人在葡京附近的沙利文葡国餐厅吃了顿晚饭。
梁咏芳点了一份非洲鸡,白朴要了一份马介休球,两人还喝了一瓶葡萄牙产的绿酒。
吃完饭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澳门的夜景比白天更美,霓虹灯牌在窄巷两侧层层叠叠地亮起来,将石板路映成斑斓的颜色。
“时间还早,去赌场看看?”
梁咏芳犹豫了一下,他父亲是前车之鉴。
同时也怕白朴深陷赌场,“朴哥,我们要不是还是别去了,这地方十赌九输!”
“没事,随便玩玩而已,来到来了,怎么不体验一把!”
葡京娱乐场的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下柔和的光芒,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端著托盘穿梭其间。
角子机的叮咚声、轮盘赌的嘈杂人声、以及荷官洗牌的清脆声响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刚走进大厅,一个穿着花哨短袖衬衫、身材干瘦的马仔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操著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白生!您好您好!”
“我是水房赖哥手下的小弟,花名‘鹌鹑’。”
“赖哥刚才听说您来了葡京,特意叫我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说欢迎您来澳门玩,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白朴瞥了他一眼,“没事,小玩两天,不想惊动太多人。”
鹌鹑连连摆手,“不惊动不惊动!赖哥说了,您是贵客,到了澳门就是他的朋友。”
“大佬正在赶过来,想亲自跟您见个面,喝杯茶。”
白朴正要开口,大厅入口处已经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三十出头、身材敦实、穿着一件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衬衫下摆扎进深灰色西裤里。
他脸上带着笑容,远远就朝白朴伸出了手,“朴哥,失迎失迎!”
“你来澳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码头接你!”
来人正是水房赖,澳门水房的话事人,葡京娱乐场周边一带的地头蛇。
阿华从前排探出头,“大佬,回别墅还是回堂口?”
“去堂口!”
车子驶入暮色中的车流,向着堂口的方向开去。
回到堂口,白朴又去视察了自己地盘下,几家新纳入进来的马槛、赌档以及夜总会。
和各位老板谈好干股分红,当他回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梁咏芳还没睡,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蜷在客厅沙发上看剧本。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剧本,“亲爱的,吃饭了没有?”
“吃了。”白朴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明天有没有事?”
梁咏芳笑着来到身后,给白朴捏肩揉眉心,轻声说道,“明天下午有个杂志采访,上午没事,怎么了?”
“明天带你去澳门玩两天。”白朴的语气随意,抓住嫩手,“葡挞、大三巴、想去看看吗?”
梁咏芳愣了一下,“亲爱的,怎么突然想起去澳门?”
“最近事情多,出去透透气。”白朴靠在沙发靠背上,“你也好久没出去逛逛了,就当陪我去散散心!”
听到这话,梁咏芳抱住白朴的手臂,把头靠了过去,“好呀,那我明天上午把采访推掉!”
“不用推,采访照去!”白朴摇了摇头,笑着摸了摸她脑袋。
“我们下午才走,我让人订好船票,等你采完了,直接让人去接你!”
梁
“过来,给我降降火!”
“”
“呼”降完火,白朴右手按著脑袋翻了个白眼,长舒一口气。
整理好着装,白朴接过雪茄,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拨了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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