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也点头附和,“是啊,你现在是话事人,身边要有得力的红棍傍身,阿明可以!”
“炮叔、根叔,全哥月中要去乐富,阿盛做事稳重,管数、睇场都有一套,我想扎他做白纸扇。”
“帮我打理堂口账目和对外文书、谈判的事。”白朴继续道。
“阿盛读过书,识计数,做白纸扇合适。”炮叔对此也无异议。
白纸扇是文职,但地位不低,需要一定文化,阿盛确实是合适人选。
“还有几个功劳已够,还有又在钵兰街打胡须勇时出过力、立过功的老四九。”
“龅牙苏、大只广、细柄、傻强、大力华、沙皮,我想一次过,扎他们做草鞋。”白朴说出了第三批人选。
他们要么本身有战功,要么是带人投诚的“见面礼”。
他们必须给予奖赏,才能让后来者看到希望,也让老兄弟心服。
“论功行赏,应该的。”根叔表示支持,“不过,位置就这么多。”
“一下子扎这么多草鞋,其他没扎到职的兄弟,会不会有意见?”
“所以,我想不只是扎职。”
白朴早有准备,开口说道,“我打算,从堂口的数里面,划出一笔奖金。”
“按功劳大小,分给所有出过力的兄弟,人人有份,多少都是个心意。”
“另外,之前丧狗的几条街同场子,我会重新分配。”
“有功的兄弟,可以优先去睇好的场,或者管理费抽成高点。”
“总之一句话,跟我白朴,有功必赏,有肉大家分!”
听到白朴不仅考虑扎职,还想到用奖金和地盘来犒赏,甚至重新分配利益!
两位叔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赞许。
这位新话事人,不仅够狠,也懂得分肉收买人心,更懂得用利益重新编织权力网路,不是一味任人唯亲或者只靠武力。
“好!阿朴,你这么安排,周到!”炮叔放下水烟筒,“我同根叔,一定支持。”
“到时扎职仪式,我们两个老嘢,亲自同你做见证!”
“多谢两位叔父!”白朴笑着抱拳。
有了这两位叔父的支持,这次扎职和利益分配,在程序上和道义上就无可指摘了。
离开茶楼,白朴回到堂口后,立刻召集了所有头目和重要的四九仔,在堂口开会,黑压压站了二十多人,外面守着三四十人!
白朴站在关二爷神像下的主位,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但都带着期待的面孔。
“各位兄弟!”白朴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我白朴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钦叔同龙爷的提拔,更靠的,是在场每一位兄弟的支持同流血拼命!”
开场先肯定了所有人,凝聚认同感。
“钵兰街,我们打退了胡须勇!”
“丧狗个反骨仔,已经去下面卖咸鸭蛋!油麻地,今后我话事!”
“有功,就要赏!有过,就要罚!”
“这就是我们和连胜的规矩,亦都是我白朴做人的原则!”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下面许多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也微微急促。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