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心中暗骂老狐狸,表面上惊喜道,“多谢钦叔栽培!”
深夜
九龙塘别墅
客厅里挂著陈大彪模糊的遗照,供桌香火缭绕。
何
她没戴太多首饰,只在耳垂缀了两个细小的耳环,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她跪在灵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偶尔用绣著牡丹的帕子按按眼角。
独自前来吊唁的丧狗,见她这副哀戚中透著妩媚的模样,心中摇头叹息“老大没福”。
上完一炷香后,丧狗对着旁边的何丽珍说道。“阿嫂保重身子,b哥在天有灵”
何丽珍回礼,声音沙哑柔弱,带着泣音,“多谢丧狗兄弟记挂”
说完,又是一阵令人心碎的哽咽。
丧狗摇头叹息一声,掉头就走,虽然眼馋,不过现在可没人敢触霉头!
凌晨三点
白朴独自开车前来吊唁,作为“b哥最看重的小弟之一”,自然要过来!
何丽珍跪在蒲团上,面向灵堂,背对着门口。
白朴慢慢踱步过去,停在何丽珍身后。
灵堂昏黄的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黑色的丝绸反射著幽暗的光泽,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阿珍,人都来过了?”
何丽珍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下,那刻意维持的哀戚姿态悄然褪去。“嗯,害得人家等了你这么久!”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靠去,直到脊背轻轻贴在了白朴穿着西装裤的腿上。
“阿朴跪得我好累!”她仰起头,闭着眼,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与方才在人前的柔弱判若两人。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张。
白朴的手指落在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轻轻抽掉那根固定的银簪。
浓密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
几缕发丝沾著细汗,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瞬间冲淡了丧服的肃穆,添了十分的活色生香。
“戏演得不错。”
白朴的手指整理她的发间,缓缓梳理,动作带着一种独有的掌控感。
“他们几个的眼睛,只怕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何丽珍轻轻嗤笑一声,闭眼享受着他的安抚,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他们看有什么用,我现在可是末亡人,谁敢动我?”
她说著,手却悄悄往后,精准地抚上了白朴的小腿,指尖隔着西装,不轻不重地画著圈。
白朴弯著身子,气息喷吐在她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嗓音,“阿珍,你今天真美!”
何丽珍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眼波流转,斜睨着他
这神情动作,简直是在白朴心窝上火上浇油。
“吖”何丽珍低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伏在冰冷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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