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这支骑兵部队的精锐程度,显然,他们绝非普通的乡勇士卒。
张强暗自思忖:“看来杜团练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这样高水平的骑兵,恐怕就算是在北境那样战事频繁的地方,也找不出几支能与之相媲美的队伍来。”
“咦,你是?小田班头不在这里吗?老县丞呢?也没有在这里吗?”
杜尚清看见这个青年将领笑吟吟过来同自己打招呼,可是自己对他确是没有什么印象。
看他面容倒有几分与县里张百户相像,难不成这家伙是张百户的兄弟?
“咳,杜团练您忘记了?去年县里派人去董家庄捉人,我跟着堂哥还有胡县尉一同去的。
在城外那几匹马还是我派人牵给你们骑的。”张强见杜尚清记不起自己,忙说起往事。
杜尚清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原来是张兄弟啊。
没想到在这碰上了。你怎么没有同你堂哥在一起?反倒是在白水镇碰到了?如今这局势可不妙,你这边情况如何?”
“唉,我因为拉肚子被堂哥留在了镇上休养。没成想这一分开咱们兄弟就是永别了!
那些该死的叛军全都该死,竟然还敢进犯我丰水县,老县丞为了阻挡住叛军去驿站找的我,央求我带领步卒在三道河布防。
他跟田班头在镇上给我们筹措粮草,组织人员撤离。如今我才刚到半日,手里什么都没有。
现在连做拒马的材料都不够了,这不想着拆几间村里旧屋好备些木料。”
张强说到堂哥惨死,恨得目眦欲裂,要不是自己还要帮着老县丞守护镇子,早就带着自己两名亲随杀去叛军大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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