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就这么在他曾经所守护的高地安静的坐了一晚上。听着身后翻滚的汉江水,他有这么静静看着,仿佛这不是汉江而是从无尽混沌流出的光阴长河,他好象看到了过往。
找了个山涯背风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地方的还不曾被风雪复盖。脚下江水翻滚,天上群星璀灿。
虽然已有风雪复盖大地,但今夜倒不失为一个好天气。以他的功力早已经不惧寒冷,他似乎不仅练成龙虎劲还继承了老虎那先天纯阳的体质。
这也就是西山那只老虎为什么那么亲近他还让他帮忙养孩子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今天似乎也没有风雪,阳光照耀在白雪上,把整个山巅都染成了金色。
王林没有着急,慢慢的走着,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野兔快速跑过。他还奇怪这里的环境能适合野兔生存吗?不会被冻死?也没听说这玩意跟老虎一样有纯阳体质不怕冷啊?
故地重游,在不是之前急行军。他可以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
直到下午才走到埋葬师傅的地方,伸手抚摸着他亲手打的墓碑心中五味杂陈。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在右下角地方刻上徒弟王林立的字样。
他活着的时候总跟王林说他是西北大地上一名自由自在的游侠,不受山间清风的约束,不怕天地风霜的寒冷。
“老头啊!你说你这不怕那不怕可你为什么不说你有媳妇儿儿子呢?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就说那西北大地自由自在的长风,连个名字都没给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