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当即仰面后撤,可两步之后便撤无可撤,已然贴到了墙壁的软垫之上一二人轻实战的动作虽然不如比赛那么快,但也打出了惯性,眼瞅着陈洛的蓄力完成,摆拳即将抢出。
铃!
此时墙上的计时器归零,发出了响亮的蜂鸣声。
啪!
一声脆响,陈洛的摆拳打在钱德勒的护头上,不过力道已经削去了七八成,只是个样子罢了。
陈洛在出拳瞬间看到了倒计时,站姿角度所带来的馀光更是瞥见了训练区的玻璃门被推开,钱德勒的妻儿走了进来。
所以陈洛硬生生将拳头收住,只是轻轻打了钱德勒一下。
收势之后陈洛站定,此时钱德勒才刚拉出抱架格挡,整整慢了一个拍子。
面板的提示恰好弹出,映在眼前。
“爹地!爹地!”
两个黑人小孩在训练区入口处朝着里面活泼喊道,钱德勒则是挥挥手示意,又挪回目光,看向陈洛,笑着碰了碰拳。
但陈洛注意到钱德勒的笑意之中,带着几分心有馀悸。
双方都很清楚刚刚那一拳若是打实,不说当场k0,也必然是重创,更不说哪个拳手想让妻儿看到自己被暴打?
对于陈洛的拳腿技术,钱德勒似乎有了直观的判断。
如果真的和陈洛在笼子里来一场比赛,钱德勒自认为胜算不会太高,也不得不承认,陈洛还是很大度的。
之后二人又继续进行了两轮对抗,但都很默契的没有再出全力,只是点到为止。
不多时对抗结束,钱德勒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在冷刃拳馆和陈洛对抗一番出出汗,挺舒服的。
又坐着休息了一会,钱德勒感觉时间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
“我并非是吹捧你,陈,我感觉你日后冲一冲轻量级的前五,问题也不大。”钱德勒在门口停下,和陈洛认真说道。
虽说没拿出全力,但钱德勒经验丰富,他能感觉出陈洛身上还有很多潜能没有爆发出来,基本上具备冲击前五的水准。
要知道现在的轻量级前五里,有三人是前冠军或临时冠军,能冲击前五,基本等同于半只脚踏在了冠军级上。
“轻量级么?肯定还会再去的,但我需要先拿回第一条腰带。”陈洛回道。
“当然,不过你和托普里亚之间的冠军战,不好说。。。”钱德勒沉吟道:“友情提醒你,托普里亚那小子象个牲口,是我见过最猛的羽量级选手,他之前在桑福德备战艾米特时,曾连续k0过三名次中的陪练。
后来除了我和伯恩斯,没人愿意和他练了。”
陈洛闻想起,托普里亚和阿尔法的艾米特确实打过一次,那场战斗也成了托普里亚少有的没能终结掉对手的一场比赛。
但即便如此,托普里亚依靠精湛的技术,还是把重炮手艾米特打的满脸是血。
且陈洛对钱德勒口中伯恩斯的名号也并不陌生。
这位巴西小硬汉实力强劲,柔术功底非常深厚,不仅曾和乌斯曼争夺次中冠军,更曾送给超新星奇马耶夫狼狈一战。
托普里亚一个羽量级的小个子,找钱德勒和伯恩斯这种钢炮型的选手担任陪练,实力可见一斑。
“连续k0三名次中的人,确实有些夸张了,不过我从来也没有轻视过托普里亚,人家是冠军。”陈洛正色道。
“那就好,我承认你很强,但不想看到你步了老沃的后尘,和托普里亚的对决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看你们比赛在哪打吧,我尽量去现场,欣赏你们的龙争虎斗。”
钱德勒说话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客气了,陈洛也大概察觉出钱德勒没什么弯弯绕绕,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可以交。
“行了,我就不过多打扰了,谢谢你今天的款待””钱德勒又和陈洛拥抱一下,便带着家人离开。
关上大门,陈洛还在品味着刚刚和钱德勒的会面与切磋。
钱德勒的友情提醒,无疑让陈洛对于和托普里亚的对决又加了一分认真和警醒,但更多的,是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