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开口答道:“所谓的祖器,从来不是这方天地自生的造化”,而是垂下的钩子”。”
“景迁,你且看这诸天万界。”
“每一尊图腾成道,都要吞噬无尽的资粮,将无数界域的本源抽干,最后凝聚成这一件所谓的祖器。”
“你以为这是修行到了极点的升华?不,这是在为上面”那些存在,打包这一纪元的精华。”
“在咱们这个纪元之外,在那更高维的混沌中,存在着一些无法被描述、不被光阴消磨的意志”。”
“它们将这些祖器的胚胎投放到新生的纪元里,就象渔夫撒下饵料。修行者争夺祖器,实则是争夺一张成为高级傀儡”的船票。”
“我们这些图腾尊圣,自以为执掌了祖器便是诸天主宰。”
“可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帮那些高维存在榨取纪元的养分。”
“待到纪元终结,这些祖器便会带着这个时代最纯净的大道感悟和本源神力,回归高维。”
“至于图腾?不过是那一茬被收割后剩下的残渣。”
“而且,祖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拢断”。”
时序尊圣冷笑着,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这诸天秩序的蔑视。
“景迁,你可曾想过,为何这纪元中惊才绝艳之辈如过江之卿,却往往在中途折戟沉沙?”
“为何有人悟性超凡,却终生无法窥见那最终的门坎?”
时序指了指外界正疯狂催动翡翠印玺的大皇帝和手握黑刀的永夜。
“你看他们,你以为它们不知晓这背后的实情吗?”
“因为祖器不仅是钩子,更是阀门”。”
“这些先一步成道的尊圣,手握高维投放的重宝,便等同于掌握了这方纪元的大道权限。”
“他们占据了最丰饶的生态位,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甚至可能产生自主演化、不走祖器”之路的天才,都会在萌芽状态就被悄然抹除。”
“此外,祖器的气息会污染这一纪元的灵性。”
“所谓的传承、功法,到最后都在不自觉地向祖器的逻辑靠拢。”
“修行者们以为是在攀登高峰,其实只是在爬进这些高维存在设计好的养殖场”。”
“那些真正有灵性、能跳出棋盘的天才,还没等长成,就被这些祖器给生生压折了脊梁。”
“说起来,我以时序之钟成道,受祖器荫蔽,本身也是高纬存在收割此方纪元的棋子。”
“甚至,我还是诸多棋子之中,最强力,最好用的一枚————”
“这些祖器投放到纪元内部,初时是遍地开花,但到了纪元末期,它们之间必须分出胜负。”
“就象是蛊盅里的毒虫,只有最强的那一个,才能带着整个纪元的成熟果实”回归高维。”
“而作为那件获胜祖器的持有者,才有资格摆脱残渣”的命运,成为高维意志的忠犬,随之升华。”
“因此,诸多图腾尊圣,抱团竞争,乃是必然。”
时序尊圣说到这里,断在了停顿了一下,目光锁定在景迁的身上。
只见景迁目光深邃,没有任何尤豫的开口说道:“尊圣,你不妨有话直说,需要我做什么,我自会衡量。”
他心里明白,时序尊圣顶着外面五位尊圣的压力,也要分出精力与他沟通这些隐秘,必然有所图。
只见时序尊圣洒然一笑,开口说道:“你这道石碑,锁了八道时光长河,这也就意味着,在你之前,已经有八个纪元,被其主宰。”
“九为极数!”
“若是能再占一个纪元,那你的石碑便能真正进化,完成超脱。”
“我愿助你压制其他所有图腾,让你独占这个纪元,祖器更进一步,完成超脱。”
景迁深感疑问,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造化而冲昏头脑。
他目光如刃,直视着这位立于时光尽头的白衣尊圣,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尊圣方才亲口所,你是这棋盘上最强力、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既然祖器持有者之间是赢家通吃的蛊斗,你若助我超脱,便等同于放弃了自己升华的唯一机会。”
他顿了顿,指向他背后的那尊日晷,一针见血地问道:“更何况,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你舍弃第六世的道果,甚至不惜与外界五尊图腾决死,岂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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