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摆明车马,要站在我等对立面,自然怪不得我等先下手为强了!”
时序?
永夜为何会将我认错成时序?
景迁满心的疑问,不知其中真意。
他虽说与时序尊圣勾连密切,甚至还做了其座下的夏阳之主,得到过好处无数。
可他乃是以空间大道奠定道途,走的是一条别具一格的时空剑仙之路,与时序尊圣的路子,差异极大。
哪怕他有时序尊圣的几分本事,却并非是完全依靠时光成就大道。
听到永夜那斩钉截铁的指认,景迁心中虽疑云密布,面上却无半分动摇。
他剑锋所向,在绝对的黑夜中,如同一盏不灭的孤灯,光芒虽被压缩,却坚韧异常。
“尊圣怕是看走了眼。”
景迁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因果般的决绝。
“我之路,非时序之轨,我之剑,亦非光阴之刃。”
“若因我身负几分时光妙用,便将我与他人混为一谈,岂非坐井观天?”
“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自四面八方涌来,黑暗仿佛有了实体,层层叠叠地向景迁的剑光领域挤压。
“时序最擅长的,便是遮掩天机,拨弄因果,将自己藏于重重迷雾之后,另生是非。”
“你此刻不认,无非是火候未到。”
“不过,我早已揭穿你的布局,你躲不掉的!”
话音未落,那无边的黑夜骤然翻腾,竟从中伸出无数只纯粹由黑暗凝聚的巨手。
每一只手上都托举着一轮扭曲、破碎、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残月”,齐齐向景迁抓来。
景迁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笼罩自身。
他来着主的国中,乃是为了斩断这尊大墟与主的联系,削减主的法力,帮助轩辕在边荒之地镇压主与佛。
却不想,就这么突兀之间,落入了永夜的陷坑。
眼下,他被动应战,直面一尊完好无损的图腾,只觉得压力山大。
纵然景迁自身战力超群,对自己有着无匹的自信,也难免心中凛然。
他深吸一口气,眸光骤然凌厉如冰。
“既然尊圣执意将我当作时序,那我便用这口剑,让尊圣好好领教下时光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虚化,仿佛溶于光暗交界的一刹。
他却不是消失,而是将自身存在,“折叠”进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之中。
那无数黑暗巨手,托着残月压至,在触及他原本空间位置的瞬间,将这片稳固的空间,硬生生压出来了无数皲裂缝隙。
哪怕景迁深藏进入空间之中,却依然无法避过永夜的追索。
而那裂隙之中,并非虚无,而是映照出万千破碎、倒错、彼此嵌合的世界剪影。
那是被景迁以自身大法力,强行“嫁接”而来的不同时空片段!
咔嚓、咔嚓。
残月与黑手如撞上无形旋涡,在空间错乱中扭曲、崩解,甚至相互吞噬。
“雕虫小技。”
永夜的声音不起波澜,整个黑暗本源却骤然向内坍缩了一瞬!
下一刹,坍缩之处迸发出无法形容的“永夜黑光”,那不是光,而是对一切存在概念的“抹除”。
景迁撑开的剑光领域,与折叠出来的空间褶皱,竟如被橡皮擦去的笔迹,边缘开始无声消散!
这是永夜的权能显化:“永寂”。
凡被此光笼罩,存在本身将被归入永恒的沉寂之中。
景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那无光无暗、存在本身都开始模糊的绝对空无之中,景迁撑起来的,即将被“抹除”的空间褶皱之中,忽然同时亮起了亿万个细小的光点!
那不是光,而是“回响”。
“你以为抹去了“此刻”的我————”
景迁的声音,从亿万个时间维度、无数个可能性的碎片中同时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同时间流速”的我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亿万个光点骤然爆发!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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