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座庞大、寂静、按照僵死剧本永恒循环的游戏世界。
这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彻底的虚无!
魔尊继续开口说道:“伴随着主的异化,若是没人插手,会有越来越多的世界,落入这等癌变的过程之中。”
“这异化,非是寻常战火征服,而是法则层面的瘟疫”。”
魔尊指尖牵引,画出一道道苍白细丝,它们从最初那个僵死世界延伸出去,如同病毒的触须,连接向虚空中的无数光点。
“其传播媒介,首当其冲便是主的信仰网络”。
画面继续演化,随后聚焦于一条苍白的信仰细丝。
它沿着一条由无数微弱祈祷声,构成的信仰之河,溯流而上。
细丝所过之处,河流中原本色彩各异、带着不同情感温度的信仰光点,迅速褪色、凝固,变得苍白、同质。
细丝的末端,是一个生机勃勃、正在举行盛大祭祀的世界。
这细丝并非传播教义,而是直接“诱发”和“强化”该世界法则中固有的“僵化”异变。
于是,这个世界原本充满生机的四季轮回,开始变得过于准时和刻板;潮汐的涨落失去了自然的澎湃,变成精准的数学波动;生灵的进化与变异速度急剧降低,仿佛被无形的模具束缚————
世界随即从“有序”滑向“僵死”。
而伴随着魔尊的推演,画卷上的景象开始加速演化,展示着这场“癌变瘟疫”一旦全面爆发,可能形成的恐怖景象。
数以百计、千计的世界,如同被串在一根根苍白锁链上的明珠,其光芒正逐一熄灭,染上死寂的灰白。
它们在虚空中排列,逐渐形成一个庞大、冰冷、结构异常“规整”的苍白星域。
星域内部,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虚空,同样也被“秩序化”,形成了固定的、不允许偏离的“航道”和“节点”。
堪称是一尊无比巨大的世界坟墓!
魔尊继续说道:“三权四隐”之中,算上我一共有一十九尊图腾尊圣。”
“恰如我所说,除了永夜、主与佛之外,其他图腾与你而,并无直接的道途干扰或生死大仇。”
他指尖在虚空中再次勾勒,那幅函盖诸多图腾的简化画卷重新浮现。
代表永夜、主、佛的光影被染上深黑、苍白与粘稠金色,显得格外刺眼。
“所以,归根结底,你当前最直接、最迫切的威胁,来自于因道途完美相克,而凯觎莲姆
的永夜,以及因自身异化,而可能对你产生扭曲兴趣的主与佛。”
“这三者,是你必须时刻警剔的道敌”与“潜在污染源”。”
“而你所掌控的莲姆与菌主因果。”
魔尊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既是巨大的风险源头,也可能是你在这盘根错节的危局中,赖以周旋、甚至谋求出路的非常之资”。”
“这关键在于————”
魔尊直视景迁,仿佛要将这番话烙入他的道心。
“如何运用这两份因果,并巧妙利用各方图腾之间的制衡与须求差异,在夹缝中查找成长与转寰的空间。”
“好能尽早晋升图腾!”
“记住,在这十九尊图腾构成的宏大棋局中,你目前只是一枚特殊的棋子”。”
“但棋子若能洞悉棋盘规则,借力打力,未必没有一日,能成为影响棋局走向的棋手”。
“当然,你至少要先活到那一天。”
罢,魔尊面前那幅图腾画卷缓缓淡去,最终只剩下虚空寂聊,以及景迁心中那愈发清淅却也愈发沉重的道路图景。
他不由得开口问道:“尊圣思虑的如此周全,怎会轻易落入莲姆手中,致使道途断绝?”
“这莲姆的因果,若真如你所说,乃是图腾尊圣都觊觎的资源,为何尊圣你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
“尊圣有何所图,不若细细道来,也好让我有个充分的准备。”
魔尊闻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喻的笑容。
那笑容里既有自嘲,又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算计,他接着说道:“你终究还是将图腾之间的博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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