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质上,是一具空壳”,一个失败品”,一个在晋升更高道路上失控、堕落后的可悲残留。”
“所谓的“异常”,便是此类东西。”
“没有本我,没有意识,偏偏力量又极其强大。”
“你可以将它们理解为————活着。的天灾!”
他指尖轻划,那团混沌菌群的光影继续向外扩张、吞噬、同化着周围代表其他世界的光点。
“异常”不会考虑价值,不会权衡利弊,不会感到疲惫或满足,只是贯彻着本能。”
“一旦沾染上其因果,便宛如被打了标记,迟早要被找上门来。”
“我与鸿圣类似,他沾上了菌主的因果,我沾上了莲姆的因果。”
“只能拼了性命,全力压制。”
“若不然,被其本体彻底寻到咱们这边,怕是要拖累所有世界。”
“即便如此,我俩也是接近油尽灯枯,快要扛不住了。”
“倒是多亏有了你了!”
说罢,魔尊将目光转到了伫立在这片空间中央的须弥大道碑之上。
他的意思也是随之不自明了。
此时此刻,景迁也是早已醒悟了过来。
能让鸿圣与魔尊毫不尤豫将因果甩给他的,归根结底,还是他的本命灵宝须弥大道碑!
这尊穿梭了八个大世界,汲取了海量道韵的神奇秘宝背后,必然是一尊至高大能,在贯彻自身“走出去”的修行。
而与玩崩了的菌主相比较,这大道碑背后大能,无疑是本我极其稳固的胜利者、成功者。
“你小子终于明白过来了!”
魔尊的声音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巨大赌局揭晓谜底的兴奋。
“不错,菌主是失败者,是迷失在走出去”路上的疯癫尸骸。而这面碑————”
他遥遥一指那古朴、神秘、仿佛承载着无尽世界虚影的须弥大道碑。
“它所代表的,恰恰是走出去”这条路上,迄今为止,我所知范围内,走得最远、最稳、也是最令人————敬畏的成功范例!”
景迁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瞬。
成功范例?
比魔尊、鸿圣这些图腾尊圣走得更远更稳的存在?
而这位存在的“触角”或“载体”,就是自己从微末之时,便相依为命的本命灵宝?
“那位存在具体是谁,名讳为何,其本我”究竟为何种形态,我也无从知晓,鸿圣也必然不清楚全貌。”
魔尊仿佛看穿了景迁的疑问,缓缓道来。
“我们只能从这面碑的特质,以及它在这方世界留下的痕迹,逆推其背后主人的道路与境界。”
“菌主疯狂寄生,最终被异种信息洪流冲垮了本我”。”
魔尊再次对比,让道理更加清淅。
“而你背后这位,走的却是另一条路,播种、引导、观测、过滤、收割、反哺————”
“走到异常”的风险,可谓全不沾身!”
“他所做的修行,正是我等想做,却做不到之事。”
魔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团像征菌主的混沌光影便悄然淡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巍然耸立的须弥大道碑上,眼神复杂,混杂着探究、惊叹与一丝难以喻的渴慕。
“你小子能得这等存在的青睐,也真是机缘了得。”
他再次蘸取酒液,但这次并非勾勒混乱,而是在菌主失败的混沌图景旁,开始绘制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卷”。
那画卷之上,依次描绘出了一尊又一尊气息极为强盛的身影。
若是景迁没有看错,那分明是这方世界之中,“三权四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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