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有病继续说道:“兄长,你对无限地狱最熟,且找个能扛得住寂渊宫磋磨的妖魔,让我炼成傀儡,替你我探一探寂渊宫。”
有病闻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你早说这话,我不就明白了吗?”
有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搓着手,压低声音道:“要说皮糙肉厚,还能扛得住寂渊宫那侵蚀,怕是必须得彼岸位阶,还真只有少数够标准的选择。”
有病显是在飞快地翻阅,他那不知多少年积攒下来的信息。
“寻常的封号地狱主,哪怕是走肉身成圣路子的,靠近寂渊宫外围百里,怕就要被那无所不在的寂灭道韵”化去血肉灵光,只剩下一副空壳。”
他沉吟着说道。
“得是那种————本身就生于至秽至浊,道体与这地狱几乎同源,甚至能反过来吞噬灾厄以自肥的“异数”。”
景迁静静听着,指尖那具蘑菇精傀儡微微转动头颅,仿佛也在聆听。
“有了!”
有病忽然一拍大腿,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兴奋与谨慎。
“第七层永沸血池底下,沉着一头老乌龟————不,是驮山鳌!”
“那家伙当年可是驮着魔尊,征战过星海的。”
“后来不知为何遭了厌弃,被打入血池,驮负魔尊孽山”,受无尽血沸灼魂之苦。”
“但它愣是没死,反而把血池精华和孽山污秽吞了个三四成,只论其法力修为,怕是半只脚都踏在图腾门坎里了。”
“只是常年血池燃烧,灵智浑噩,凶性被磨得只剩本能。”
他看向景迁接着说。
“这家伙的躯壳,绝对够硬!”
“血池孽山都没把它炼化,寂渊宫的沉寂道韵,它或许真能扛住一阵。”
“而且它灵智蒙昧,炼制傀儡时遭受的反噬也会小很多。”
“关键是,那永沸血池可是好东西!”
有病眼中贪婪与精明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舔了舔嘴唇,语速加快。
“那池子听名字邪性,实则是这地狱里少数几处能“化废为宝”的造化地。”
“它并非天生就有,而是当年魔尊以无上神通,截取了亿万世界征伐中陨落生灵的磅礴血气、未散魂精以及战场煞怨,混合了某种罕见的混沌母气”炼成。”
“乃是真真正正具备图腾气息的紧要界域。”
“池水永不停歇地沸腾,乃是业火”与生命源力”的奇异对冲,既能焚烧罪孽、
炼化杂质,又能提纯、汇聚最精粹的生命元气与法力本源。”
他用手比划着名:“而那龟背之上的孽山,可是魔尊自身业力、恶念、因果反噬的凝结之宝,同样具备图腾位阶。”
“那老龟驮着孽山,又日夜受血池熬炼,它没被炼死,反而吸收了池中精华和孽山泄露出的一丝污秽本源。”
“它等于一边被丹炉煅烧,一边偷吃炉子里最精华的药材!”
“它的龟甲、血肉、甚至骨髓里,都沉淀了难以想象的血肉精元和业力气息,对寂灭、侵蚀类的力量抗性极高。”
“若能将其拿下,那寂渊宫必是可以闯一闯!”
“不止如此!”
有病越说越兴奋。
“我们若去血池,正好能利用那沸腾不息的血气与,锤炼肉身,增长元气。”
“只需顺手捞点,咱们这趟就不亏本!”
有病好象比景迁还期待去永沸血池一趟。
若说对付那驼山鳌,他定然是帮不上忙的。
可若是景迁愿意出手,他在旁边敲敲边鼓,也能蹭一蹭血池里的资源。
他搓着手,已经开始盘算能捞多少油水了。
“既然如此,便劳烦兄长引路了。
景迁缓缓开口,打断了有病的财迷幻想。
“不过,”
他话锋微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