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时序之力,仿佛是时间本身在流淌、在加速。
这神风并非此界任何已知的元气所化,其源头,赫然指向那最古老图腾尊圣之一,执掌万古光阴流转的时序尊圣!
这道逝川之风,才是长鸣渊狱真正的“心脏”。
景迁身怀夏阳之主的传承,对于面前的神风,并非一无所知。
传承的记忆碎片在此刻被触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层层涟漪,显露出关于这道逝川之风的骇人真相。
据那传承记忆所示,时序尊圣亲自出手,在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吹出一道时光之风。
以其无可阻挡的、纯粹到极致的“逝去”之力,冲刷向一尊大墟界域。
这是一场大送葬!
风过之处,大墟界域内的一切,都将陷入寂灭永眠,被不容抗拒地推向时间的尽头。
而那承载了时序尊圣无上时序伟力的神风。
也会在这个过程之中,凝聚出最内核的一缕本源道韵,裹挟着大墟被彻底“送葬”时产生的最后一丝“终结之息”。
最终沉淀、凝聚,化作了景迁眼前这道——逝川之风!
这催生出无量道孽的恐怖悲鸣,恰恰就是逝川之风,毁灭大墟
之时,所保留下来的,亿万生灵的寂灭怨气。
时序尊圣从过去之中,吹灭大墟,凝聚逝川之风,正常来回,会对现世产生极大的扰动。
偏偏他修为高绝,能轻松抚平自身行为,对于时光的扰动。
每吹灭一尊大墟,才能凝聚一道逝川之风。
这神风,是不折不扣的图腾力量!
其位格堪比虚空之中,永不停息的永寂神风,可谓价值连城。
而纵然是时序尊圣之能,也无法无限制的从过去之中凝聚此等瑰宝。
每一尊大墟,最多也只能被时序尊圣吹灭一次,凝聚一道神风罢了。
在他当年还活跃之时,无论是大渊,还是主的国,甚至是夜翡
之中的四座大墟,全部都曾经遭过他的毒手。
换句话讲,时序尊圣曾经亲手屠灭过每一尊大墟!
甚至包括大渊自身!
这才是真的狠人啊!
若是他不出手镇压时光的扰动,通过改变过去,干涉现在。
怕是整个虚空,诸天万界,都要遭受巨大的劫难。
而景迁面前这一道逝川之风,乃是时序尊圣,吹灭主的国之时,所凝聚出来的。
那主的国,并非寻常界域,而是一个信仰高度统一、以神主为绝对内核的庞大神国。
其内亿万信众的灵魂与信仰,皆与神主深度绑定,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排外性极强的神圣体系。
可当逝川之风吹过主的国,那辉煌的神殿、虔诚的祷、亿万信众燃烧着狂热信仰的灵魂。
所有的一切,都在纯粹的“逝去”之力下被剥离存在意义,推向寂灭。
然而,那基于对神主绝对信仰,而产生的、坚逾精钢的执念,在彻底“寂灭”的前一刻,所进发出的不甘、恐惧、以及对神主救赎,最终未能降临的绝望怨怼,实在过于庞大和纯粹!
这些源自亿万虔诚信众的寂灭怨气,其本质已然超越了寻常的负面情绪,堪称是一种信仰反噬的终极恶念。
这等怨气,伴随着大墟寂灭时产生的“终结之息”,一同被裹挟、封存进了这道逝川之风。
因此,这道神风,其清澈剔透的外表下,内里实则封印着一整个神国复灭时产生的、无穷无尽的信仰怨念!
这些怨念,正是滋养、催生道孽最上乘的“原料”之一。
长鸣渊狱外围那亿万种扭曲悲鸣,其真正的源头,并非神风本身,而是这风中封印的、属于主的国亿万信众的寂灭怨气。
这些怨念,混合了神风本身的“逝去”道韵,才演化成了孕育各种疯狂道孽的温床。
景迁凝视着这道看似纯净无暇的逝川之风,道心深处泛起寒意。
它既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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