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灯在手,这须弥次元,才真正算是他的神国。
随后,景迁安坐于星云床榻之上,心神与悬浮于大殿中央的须弥心灯彻底相连。
他眸中映照着那温润而浩瀚的灯火,其中流淌的亿万空间法则光丝,此刻在他眼中拥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仙篆之道,以道纹承载法则,沟通天地。而我之须弥心灯,本身便是空间大道的显化,凝光成线,即是法则之丝————”
他心念微动,不再仅仅是以心灯调控外部空间,而是将心神沉入灯焰深处,引动了那最为本源的心灯光辉。
一缕凝练如实质、温润如玉液的灯光被他摄取而出,缭绕在指尖。
这光,已非单纯的光芒,而是高度浓缩的空间大道真意与心灯本身神异的结合体。
“以此心灯之光为墨,以虚空为纸,勾勒仙篆————”
他指尖轻划,动作舒缓而古拙,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道韵。
那缕心灯光辉随之流淌,在虚空中留下清淅而璀灿的轨迹。
光芒不散,道韵自成,一个结构繁复、仿佛由无数微小空间嵌套构成的镇字仙篆,开始缓缓浮现。
这个以心灯光辉书写的镇字,它形成的瞬间,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坚逾神铁,万法不侵。
甚至连大殿中央那片局域的时间流速,都似乎变得缓慢而粘稠。
景迁指尖未停,心灯光辉再次流转。
这一次,他勾勒的是一个化字仙篆。
此篆文一成,便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消融、转化、归墟的意境。
他不断尝试,以心灯光辉编织出一个个蕴含不同道则的仙篆。
每一个仙篆,都完美容纳了整个须弥次元的力量。
至此,景迁成功地将图腾的内核真传心灯,与玄妙的仙篆法门合而为一。
可这当然不是心灯的力量极限!
对他来说,这不过只是一次有益的尝试罢了。
他随即再次操控心灯,开启了一场新的修行。
“阵法之道,在于勾连天地大势,凝聚无上杀伐。而我这须弥次元,天地万物,皆为我之势”————”
他目光再次投向大殿中央那盏光华温润的须弥心灯,眼神变得幽深而专注。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书写承载单一法则的仙篆,而是要以心灯为内核,以整个次元的空间法则为经纬,编织出一座旷古绝今的无上杀阵!
心念起处,须弥心灯光华大盛!
不再是之前那般温润流淌,而是爆发出璀灿夺目、却又冰冷肃杀的光芒。
亿万道凝练到极致的心灯光丝,如同受到无形指挥的军队,自灯焰中激射而出,在虚空之中纵横交错,飞速编织。
这些光丝,被景迁赋予了“锋锐”、“破灭”、“终结”、“归墟”等极端的概念意境,是空间撕裂与物质湮灭的具象化。
首先凝聚的,是四道横贯星空的剑门!
紧接着,无穷无尽的心灯光丝,在四门之间疯狂穿梭、勾连,形成一张笼罩整个须弥宫乃至其外无尽虚空的立体阵图。
阵图之中,是无数层层叠叠、不断生灭的微缩空间,每一个微缩空间都如同一面棱镜,折射、放大着来自四座剑门的恐怖杀意。
“剑来!”
景迁低喝一声,指尖对着须弥心灯虚引。
霎时间,灯焰剧烈摇曳,四道凝练到无法形容、光华刺得人神魂欲裂的剑光自灯芯中分离而出,化作四柄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终结道韵的光质古剑,分别投入四方剑门之中!
诛仙剑悬于东门,利!
戮仙剑置于西门,亡!
陷仙剑挂于南门,晦!
绝仙剑定于北门,灭!
四剑归位,整座大阵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景迁以须弥心灯为源,以剑道修行为基,完美复刻出了一尊诛仙剑阵。
而后,他一闪而去,走出了须弥次元,降临大渊天河。
对他来说,这新凝聚的诛仙剑阵,乃是第一次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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