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看子衿笑得特别灿烂,朱瞻基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
吴妙贤望着朱瞻基的背影,连声道:“殿下!殿下!”
芳佩担忧道:“主子,殿下似乎恼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吴妙贤得意:“恼了才好,殿下厌恶什么,她非顶着来,待殿下回去,狠狠申斥她一顿!”
芳佩一脸不信。
曹氏、焦氏等人对朱瞻基来过的事浑然不知,还在互相抱怨。
“怪你,都怪你才对!”
“怎么总是怪我,刚才你不开口?这叶子就得翠绿才衬嘛!”
子衿笑着低头收拾颜料宣纸,一阵清风拂过,树上的花瓣落满了牡丹图,她仰头望去,春光正好。
深夜,朱瞻基行至西暖阁外,欲推门入内,发现门上了锁,他忍不住笑起来。
子衿已入睡,突然听见熟悉的猫叫声,欲不理会,可那猫叫一声接着一声,听来十分哀切。
她不由自主披衣起身,打开门,走出殿外,果真发现了门外的猫。
她蹲下身:“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她将猫儿放入殿内,略一思忖,这才探头寻找。
许是没发现朱瞻基的踪影,有些许失望。
人刚走出殿外,一不小心,被人打横抱起。
子衿被吓了一跳:“殿下!”
朱瞻基沉声道:“说,把我的砚台藏哪儿去了?”
子衿一脸茫然:“砚台?”
朱瞻基低笑一声,快步走向殿内,抬脚就把门给关了。
另一边,游一帆心事重重地回到乾清宫。
阿虎匆匆迎上来:“大人,您去哪儿了,属下到处寻不见您!南京有急报!”
游一帆接过密信,虎敏锐地发现,游一帆的手指上微有染料的痕迹,不由惊讶。
游一帆阅过,突然笑了:“这么重要的事,还不报给东宫?”
阿虎诧异道:“现在!”
游一帆意味深长地笑笑:“对,现在。”
西暖阁寝殿,子衿笑话他:“殿下带了砚台来叩门,这就过河拆桥了?”
朱瞻基很无情地嗯了一声,把人抱到床边坐下。
子衿故意去按他的伤口:“那您的伤势又如何?”
朱瞻基一把握住她的手:“不劳费神,闭上眼睛。”
子衿歪着脑袋看他,一脸诧异。
朱瞻基坚持:“闭上眼睛。”
子衿只好乖乖闭上眼睛,只觉得颈间一凉,她睁开眼,这才发现朱瞻基将那枚凤佩镶成项链,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朱瞻基抬手,温热的掌心抚上她的雪腮。
“这一次,是我亲手将它送给了你,今生今世,绝不准你再退回。”
子衿深受感动:“殿下,我……”
朱瞻基垂眼看向她,满眼宠溺:“我不知,你待我真心几何,可我待你之心,从无半点虚假。我不望你,能以同等之心回报,我只盼你有朝一日,终能待我以诚。”
子衿感动,却突然想起:“殿下,现在便有一事,需你知晓。”
朱瞻基挑眉:“怎么,你需我相助?”
子衿摇摇头,神秘一笑:“不,是我在帮助您。”
她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朱瞻基微微一怔。
子衿眉眼弯弯的就好似窗外的那轮弯月,对着朱瞻基甜甜一笑,颊畔露出浅浅的梨涡。
朱瞻基双手捧起她明艳白皙的面庞,没等她再开口,便吻了下去。
恰在此时,陈芜好巧不巧地匆匆赶到,只敢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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