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夜已受了不少惊吓,莫让她跟着担忧,请盛寅来瞧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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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到尚食局后,子衿将更多海鲜食材分别放入涮锅,大虾、生蚝、扇贝、鲍鱼很快在锅内沸腾翻滚,众人吃得满口生香。
方含英品尝之后,心悦诚服:“汤底各有讲究,味味不同。涮料异香扑鼻,却不曾喧宾夺主,难怪——”
她看向不远处的子衿,心头充满失落。
雪芦端着碗,深深吸气。
香芹问她:“怎么不吃?”
雪芦闭目,感慨道:“能闻到这般香气,活着真是太快活了,上天待我真好!”
香芹摇头失笑。
众人拼命争夺,眨眼间就要将锅内涮肉捞光了。
雪芦睁开眼,大叫出声:“啊!”
殷紫萍坐在一旁,失神低笑:“该!报应!”
子衿歪着脑袋看向殷紫萍,狐疑道:“紫萍。”
殷紫萍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别这么看我,我什么都没干。”
子衿蹙眉,不解道:“可是那火焰——”
殷紫萍轻“嘁”一声,漠然道:“没准是老天爷瞧她坏事做尽,有心降火惩罚她,否则不早不晚,怎么偏偏是圣驾在时出事,如此一来,这皇宫她可留不住啦!哎哟,让我再笑会儿!”
这时,一女使上前:“方典膳,东宫的夜宵准备好了。”
子衿挑眉问道:“方典膳,这是要送去东宫的么?”
方含英微微颔首:“刚才夜宴上出事,宫里人心惶惶,皇后娘娘说太子在宴上用得不多,嘱尚食局安排了送去。”
子衿打开食盒一看,全都是宴会上的鸡鸭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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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盛寅便拎着药箱快步奔进草舍,行过礼后,便蹲下身悉心地为朱瞻基上药、包扎。
袁琦将血水、止血布全都交给小宦官送出去,擦了眼泪才转过头来。
盛寅温声叮嘱:“殿下虽是皮外伤,伤口却狭而深,待会儿我开个止血补气的方子。还有,下半夜怕是要发高热,你们要悉心照料,绝不可大意。”
袁琦连连应是。
这时,有宦官进来送食盒。
袁琦小心翼翼道:“殿下,皇后娘娘嘱人送来夜宵,您多少用点儿?”
盛寅连忙摆手:“殿下伤得不轻,饮食不可轻忽大意,这里头——”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了食盒,突然愣住。
朱瞻基抬起头:“怎么了?”
那宦官亮出食盒:“殿下,只有清粥一碗,桃酥补血糕一碟,并两样清淡小菜。”
盛寅先高兴后纳闷:“桃酥补血糕既温脾胃又补血,好,这个好!不过,坤宁宫已知殿下受伤了么?”
电光火石之间,朱瞻基想到子衿在广场上投来的眼神,他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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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与殷紫萍离开尚食局,发现禾黍躲在廊柱后,一副期期艾艾却不敢靠近的模样。
子衿轻轻拍了拍殷紫萍的肩膀。
“我忘了准备明日早膳的食材,你先回去。”
殷紫萍古怪地笑了一声,却又叹气。
子衿挑眉问道:“怎么了?”
“要为谁准备,你自己知道喽!”殷紫萍用力点了一下她的心口,说完转身就走。
子衿回过头来,漠声道:“出来吧。”
禾黍确认殷紫萍已经走了,这才走出来,小心翼翼道:“姚典膳,胡尚食托我带一句话。”
胡尚食独自一人坐在房内,正在慢慢地雕一只梨。
子衿左手拎着食盒进来。
胡尚食听到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对你的照拂提点,处处真心实意。临了,该送我一程吧。”
子衿取出盒内的片皮猪肉,搁在桌上。
“这道炮豚表皮焦脆,肉质鲜嫩,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胡尚食轻轻几刀,渐渐在梨身雕出朵朵花形,她自嘲地笑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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