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苏思媛蹲下身子凑了上来,可当看清楚这些符号后,苏思媛不禁眉头一皱。
看着苏思媛的神情有些不对,秦朔赶忙出声问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苏思媛语气凝重道:“这是地狱!这是地狱!”
听到苏思媛这话,秦朔竟有些毛骨悚然。
开凿此处的工匠竟然把这里形容成了地狱,这究竟是为什么?
秦朔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些什么,可一时间却有些想不起来。
沉默了片刻后,秦朔与苏思媛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都意识到此地极有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危险,这让两人都陷入了该不该继续探寻下去的迟疑之中。
可还没等两人想出一个结果,却只听一阵凄厉的哀嚎之声从远处响起。
这声哀嚎显然不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野兽发出的声响。
苏思媛的瞳孔骤然收缩,“糟了,是梼杌!”
说罢,苏思媛一个闪身便冲了出去,秦朔来不及思考只能紧随其后。
短短几息之间苏思媛便以不见了踪影,八品玄师的速度果然恐怖如斯,秦朔这个六品玄师与苏思媛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秦朔只能循声而去。
几分钟后,秦朔终于是赶到了传出哀嚎的甬道,相较刚刚那哀嚎声已经十分无力了。
秦朔朝着甬道内看去,只见此时的甬道之中竟躺着两只梼杌。
其中一只便是被苏思媛驯服的梼杌,而另一只的梼杌体型要大的多,几乎要把整个甬道给填满了,而且他嘴中的獠牙也更为锋利粗壮。
苏思媛蹲在那只被驯服的梼杌前,似乎在用术法帮助梼杌止住伤势。
秦朔见状便已将事情的将过推测出了大概,想必这梼杌是在下来寻找秦朔两人的途中,被这只已经丧失生机的梼杌截住了。
从两只梼杌的体格差距不难看出,这只梼杌要远比苏思媛驯服的这只梼杌厉害的多。
苏思媛驯服的这只梼杌不敌这只梼杌,因而身受重伤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好在苏思媛及时赶到,直接将那只梼杌斩杀,这才暂且保住了被驯服这种梼杌的性命。
“秦朔,将那个丹药拿出来。”
这梼杌所受的伤势极重,紧靠术法有些难以控制,于是苏思媛便朝着姗姗来迟的秦朔说道。
秦朔闻应了一声,赶忙从怀中将那丹药拿出出来,倒出一粒后欲要给梼杌服下。
早已奄奄一息的梼杌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将秦朔手中的丹药拍落在地。
“呜呜~”
梼杌朝着苏思媛呜呜咽咽的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秦朔将丹药拾起,然后将丹药放入了瓶中。
梼杌的伤势太重,仅凭这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
“你还是想让我们离开这?”
秦朔试着去猜测梼杌想要表达的意思,梼杌闻略显艰难的点了点头。
梼杌极通人形,它竟然在临死之前都还在劝阻两人,而且那密室里工匠刻在墙上的遗也颇为诡异,这让秦朔两人不得不好好的审视此事。
短短几息,梼杌的生气迅速散去,苏思媛也知道自己已经救不了它了,只能选择收回术法。
在临死之前,梼杌死死的咬住了苏思媛那沾染了些许血迹的衣角,然后便失去了生气。
秦朔轻叹了一声,摸了摸梼杌的脑袋。
虽然这梼杌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但没想到它竟然对苏思媛如此的忠心,临死之前还不忘提醒苏思媛离开此处。
“能将它放在你那罗盘中安葬吗?”
片刻过后,苏思媛回过神来,朝着秦朔询问道,看来苏思媛对这梼杌也有了些许情感。
“没问题。”秦朔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了下来,随即将这梼杌的遗体收进了银色罗盘之中。
将梼杌安置妥当之后,秦朔朝着苏思媛询问道:“思媛姐,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秦朔这话让苏思媛显然了沉思,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不该继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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