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创下混元功已过百年,随着时间发展,江湖上出现克制混元功的方法并不奇怪。对此,刘长生要做的就是从对手的身上找出混元功的缺点,并且进一步完善它。
今晚,经过血煞子这番偷袭,刘长生注意到血煞堂确实有了对付混元功的一些方法,但这些方法,颇有些以暴制暴,强行突破混元功封锁的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被禁武的武者强行突破混元功内劲包围,重新取得自身真气内力,表面上看是寻回了实力,其实后患无穷,混元功的驱散没那么简单,一旦混元功卷土重来,原本被禁武的武者下场只会更惨。
同时,血崖子今晚以硬碰硬的招式,想要强散自己的混元功,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但硬碰硬的前提是双方实力必须相当。
刘长生的体内真气至少数万倍于血崖子,在这种情况下,血崖子怎么可能将刘长生击杀。方才刘长生没有顺手取走他的性命,血崖子就已经是大幸了!
视线回到晚宴现场。
厅中,在面对余伯侯的关心事,刘长生道:“今晚张道上任临东江湖高兴的事,没想到却因林秋水引发了许多风波。”
“此事背后牵扯开来,其实是血煞堂和沈浪失踪,两件大案。”
“张道的伤,我会派人问候,今晚大家本无血仇,该散便散吧。”
余伯侯听得此,知道刘长生并未在意李天翼等人一次又一次的必杀之举,口中忍不住道:“前辈,纷争之事,还是你看得开,在这点上伯侯还要向前辈多多学习。”
听见这话,刘长生却也忍不住一笑道:“错了,今夜之事并非我看得看,而是在整个过程中,我根本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一个人,只要当你有足够的能耐,能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你的心自然也会放开!”刘长生淡然道。
这话语气虽是平常,余伯侯听后却是浑身一颤,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余家之中,长辈们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竟会如此推崇了。
这位年轻的前辈,从一开始站的高度就和很多人不同啊。
便是自己站在前辈面前,那也只有抬头仰望的份!
别的不说,光说刚才战局。
在面对李天翼和史头陀的时候,余伯侯根本不敢大意,可是前辈出手时,却是云淡风轻,若非前辈有意让自己多和神级高手较量,刚才一战哪有自己出手的机会?
厅堂之中,刘长生望向一脸感慨的余伯侯,脸上露出平淡的微笑。
随即冲着余伯侯点点头道:“好了,今晚张道邀我前来赴宴,说要好看。现在这局面,我想也差不多好看了。若没什么事,我和灵溪、宝宝还要连夜赶回东海,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处理。”
“另外,今晚张道好歹也是代表临东龙组脸面,张道能伤,背后龙组的威严却不能受损。这件事过后,我会派人给张道送份大礼,道贺他上任之喜,也算是感谢他今日之邀了。”
刘长生说完,回身望向曹灵溪等人,开口道:“走吧!”
曹灵溪此时仍一脸惊讶,听得刘长生此,却也没有多想,抱着宝宝,直接跟着刘长生转头。
解冰、林秀秀等人纷纷跟上,至于托尼——这位中年大叔则留下来向百晓生要账去了!
刚刚走出东海酒店,解冰已经安排了车辆来接。
走到门口,宝宝已经来到刘长生的怀抱,轻轻抚摸着爸爸的肩膀,此时爸爸的衣服已经穿好,肩膀上看不见伤口。
但宝宝却将自己冰冷的小手伸进了刘长生的衣服中,好一会,将六七根小小的银针取了出来,当那银针被宝宝从伤口上取出来的时候,刘长生背上的淤青快速退去,针孔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
上车之前,宝宝伸手,将一手血污摆在刘长生面前,嘟着小嘴心疼地问刘长生道:“粑粑,疼吗?”
刘长生惊讶地望着宝宝手中的银针,将银针手了起来,忍不住道:“不疼,小伤而已,有什么疼。”
同时又道:“这银针回去东海之后,可以交给南洋兄弟,让他们在冰蟾身上培养,到时候给让你带出去玩,好吗?”
“嗯嗯。”宝宝眯着眼笑,众人上车一路南下,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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