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还有如此愣头青的角色,作为院长,秦岭还没拍板定论,没想到手下的人报警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要不是看在翟宇烈刚刚入职,职场经验有所欠缺的情况,秦岭恐怕便咆哮着叫翟宇烈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神色焦急,语带抽泣地女孩子闯进了教室,一把站在讲台上,惊慌地望着满教室的同学道:“各位学弟学妹,我是照片上的当事人。这些照片是上个礼拜拍的,那天我家里碰到了一些烦心的事,忍不住在刘老师的办公室哭了出来……刘老师并没有欺负我,这点我可以以人格担保!”
说话的正是官琳。
两年前,当这一屋子的学弟学妹刚入学时,官琳曾经当过他们班上的新生助理,因此流行二班的学生们跟她的感情也很深。
若是不认识官琳学姐,今天学生们又怎么会群起向刘长生发难!
听得官琳学姐这么一说,学生们也都愣了……
难道说,大家真的冤枉刘老师了!
这时,翟宇烈再次站了出来,道:“官琳同学,你有什么难之隐,尽管说出来,今天我们分院绝大多数的老师都在这里,你不要害怕刘长生,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尽管大声地说!”
“没有!刘老师没有欺负我!”官琳态度非常坚定,对于搬弄黑白的翟宇烈更显得愤怒和不解!
面对官琳这样的态度,翟宇烈也愣了愣。
可是,那天下午的场景,翟宇烈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刘长生肯定欺负了官琳。而且就在今天早上,翟宇烈还听说了,星期五那天,官琳没有回到寝室。早上回来时,衣服似乎有点问题,据说一晚上还是和刘长生待在一起的。
这小妮子,不会是有斯德哥尔摩症吧,在受了侮辱的情况下,反过来爱上了施暴者?!
呵,很有可能啊!
侮辱女性,属于刑事案件,就算官琳不告发,只要证据确凿,刘长生也要坐牢!
于是,翟宇烈又道:“官琳同学,或许你出于什么考虑,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但你放心,这件事学校绝对不会外传,所以老师们也希望你不要助纣为虐,白白便宜了坏人!你可想清楚了,在这件事中,你受到的伤害最大,不要糊涂!”
话音一落,官琳陷入了沉默。关于徐岩的事,她不想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大家分辨!呵,官琳心冷了,为什么同样是老师,刘老师就可以给自己时间和空间冷静,而这翟老师就分得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整个教室,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
大概几分钟后,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们来到教室,见了院长,客气问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教室内,场面略显尴尬,鸦雀无声!
学生们平日在学校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哪怕今天自己是在“揭露恶行”,见了警察,仍有三分胆怯。
秦岭一脸黑线,见民警一道,有些事回避不了,便代表众人把刘长生和官琳的事说了一变。
一听是老师涉险侮辱学生的案子,民警们也非常重视。
来到刘长生面前,一名老民警道:“小子,年纪轻轻不学好。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如果坐实,你这辈子全毁了!”
刘长生心底正窝着火呢,面对民警的好心教训,刘长生并不领情,开口便道:“老子光明正大,废话少说,调查去吧!”
民警们见刘长生这个态度,不再多说什么。
先是向官琳询问笔录,很快又来到了分院办公室,调取了当日监控。
从监控上看,那天下午,官琳是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进入刘长生办公室的,而刘长生则是在开完会后,大概临近三点时,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
片刻后,官琳便哭着从办公室中跑了出来。
经过梳理,警方有了结论。
首先,就受害者而,一名女警对官琳做了初步的检查,发现她的身上虽然有几处淤青,但这些小伤痕构不成性骚扰,而官琳也表示,这些伤不是刘长生造成的!
其次,就受害者的证词来看,官琳和刘长生关系很好,官琳明确表示,那天刘长生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刘长生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刘长生开会的时候,整个分院的老师都能证明他在场,而从刘长生回到办公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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