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以为自己和江凡的谈话神不知鬼不觉,却哪里知道刘长生听力超群。望着表面上还算客气的杨建,刘长生心底一阵鄙夷,暗道,好家伙,人你救不了,还想陷害我,好恶毒的心思!
一边说,刘长生便一边往阎龙兵身边走。
正要诊断,却见曹灵溪一把拉住他,关切问道:“你行不行,这位老者地位尊贵,几位京城名医都救不了,你真的有办法?”
刘长生一笑:“怎么,你忘记当年深谷中,我怎么救起你祖父了吗?”
曹灵溪一愣,又道:“此一时,彼一时。这老者的情况似乎非常严重,你小心点,若是治不好这老人家,你可能会丢掉性命!”
“放心好了,若救不活阎老,我甘愿赔命!”刘长生道。
一听这话,杨建立刻激动起来:“小子,这是你说的!”
这么兴奋吗?
刘长生一双眼牢牢地盯着杨建和江凡二人,不冷不淡道:“那如果我能把人救活呢?”
“不可能!”杨建已经为阎老把过脉,阎老这种情况,非常极端,在脉象中,属于无法挽救的“绝脉”,杨建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人能够对付得了这样的脉象!
“如果你能救起阎老,我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
刘长生摇了摇头:“学狗叫太便宜你了。若是我能救起阎老,我要你从此自毁根基,不再行医!”
杨建二人,皆有武学根基,而武学在他们行医过程中,亦起到非常重要的辅助作用,刘长生说的自毁根基,就是要他们自废武功的意思!
在刘长生看来,杨建等人只会争功、赌气,医德上很有问题,根本不配悬壶济世,这样的人放任他们招摇过市,只会害了更多无辜的百姓!
“好!”杨建倒也硬气,拉着江凡便道:“小子,若是你能将阎老救起,我自毁本事,还学狗叫,从此不再行医,若救不起,你等着偿命!”
杨建非常确信,绝脉之症,无人能医,为了刺激刘长生赶紧动手,杨建甚至拉着自己加重筹码!
“愚蠢的东西。”对于存心陷害自己的杨建二人,刘长生不再多说什么。
来到阎老面前。
一位年轻的姑娘面带焦灼之色地望着刘长生,她是阎龙兵的孙女。
由于先前京中名医对刘长生并不信任,导致在阎清影眼中,对于刘长生的观感也不好。可是,当刘长生稍稍蹲下,来到阎龙兵身旁时,望着刘长生那认真的眼神,阎清影却突然心底一动。
她从刘长生眼中看出了无法抹灭的自信、尊严和高贵。
这种神情,阎清影只在京中见过,可是,自己见到的那些叔伯,哪一位不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或者指挥百万强兵的军中司令呢?
这小小东海市的医生,怎么也会有如此威严的神情!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再看刘长生时候,却见刘长生搭着阎龙兵的手腕,微微皱眉。
“这是绝脉?!”
刘长生总算知道为什么在自己面前,杨建胆敢发下毒誓了。这绝脉之症,世间几乎无人能医,杨建笃定阎龙兵没救了!
但,这群人还是小看了刘长生。
只要本事到家,绝脉能医!
“早在一个多月前,阎老心肺就已出现严重的问题,心力早已不足,你们这些日子带着他四处寻医,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刘长生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果然庸医误人。今日三晶集团晚宴,若不是自己恰好来到,阎龙兵恐怖活不过今晚!
杨建见刘长生摇头叹息,只道刘长生已经放弃,正要开口嘲讽,却见刘长生翻开西服,随身取出了一套金针。
这是?
就在杨建等人疑惑时,却见刘长生拉开了阎老的上衣,右手三支拈起一根针,在阎老乳上三寸轻轻一摸,便要扎下!
见此,杨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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