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站住!”
一众四王爷的侍卫将李礼呵斥住。
李礼便停下脚步,不慌不忙的取出五王府令牌。
“原来是五王府的人,属下失敬!”
原本拦住李礼的几个侍卫立即低头。
李礼又将令牌收了起来。
“我是奉五世子殿下之命,前来借用一艘舳舻。”
几个侍卫很是疑惑,不明白他这个时候借舳舻做什么。
“不知世子殿下要这舳舻做何…”
侍卫还未说完,就被李礼一脚踹翻。
“我家世子要用来做什么。”
“轮得到你个下人来管?”
那侍卫一听,立即爬起来跪地。
“属下知错,只是…”
舳舻能不能借,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不必多说,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叫你们领队的出来!”
李礼俨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那侍卫明显被吓唬住了。
但想想军令可比这恐怖多了。
于是硬着头皮道:“这位爷…”
“舳舻得通过上头的调取令才能借出。”
“属下实在是不敢私自…”
又是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我家世子殿下要一艘舳舻,居然还得调取令?”
“我看你不是不想混了,是不想要这条小命了!”
其余的侍卫一不发,都不敢触这个霉头。
“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侍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队长,五世子殿下想要借一艘舳舻。”
“但没有调取令,属下…”
被称作队长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身高足足有九尺。
李礼心中一咯噔。
这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准一品暗红金甲?
只见那人身上幽光流动,确实穿的是准一品暗红金甲。
没想到他居然是侍卫队的队长…
李礼内心有些慌了,但表面却不动声色。
继续将嚣张跋扈扮演到极致。
“你就是他们领队的?”
李礼抬起下巴,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
准一品暗红金甲看向他,点头道:“你真是五王府的人?”
李礼不屑的笑了。
又将令牌取出来。
“五王府令牌在此,还有何疑问?”
天色太暗。
天色太暗。
准一品暗红金甲并没有看清令牌的模样。
于是一边走近,一边道:“五王府的令牌分为三种。”
“一是只表明五王府之人的身份,并无任何权力。”
“二是可以征用皇城兵马。”
“三,则是代表五王爷和世子殿下身份的…”
说到此处时,准一品暗红金甲已经看清了李礼手中的令牌。
“贴身令牌…”
准一品暗红金甲喃喃自语一般。
李礼将令牌轻轻抛向空中,接着又一把抓住,收了起来。
“现在可看清了?”
“是属下失礼了,不知世子殿下要不是哪一艘舳舻?”
准一品暗红金甲突然变得恭敬起来。
李礼想都没想道:“就最大的那一艘吧。”
“是。”
其实李礼也不知道这令牌究竟是哪一种。
但刚看准一品暗红金甲的态度。
这令牌恐怕就是赵山河的贴身令牌了。
直接代表了赵山河的身份。
看样子赵山河还是够讲诚信的。
准一品暗红金甲专门让人开着舳舻,跟着李礼的指引离开。
站在舳舻上,李礼都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的顺利。
“队长,五世子殿下如今正在第三城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