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下来。
两人也意识到他们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而后便安静了下来。
“说啊,你们怎么不说了,礼部尚书,每次议事都是你最大声,这一次怎么不说了。”
皇帝李河山说着。
礼部尚书李仪连连摇头。
“老臣…老臣…嗓子疼…”
李仪连忙找了个理由,不敢看向皇帝。
心里却是想着,这帮家伙这会儿怎么都沉默了。
工部尚书噤声,吓得跟个鹌鹑一样。
“北方边军与狼族一战,朕也算是见识到了,四十万大军啊,一年两亿金币的军费,就养了这么一帮窝囊废啊,连二十万狼族都打不过,还得东方边军北上支援。”
“还有燕北天那个老家伙儿,一天天的说要回来向朕请罪,时至今日也没见回来,既然他不敢回来,等真的和大赵王朝打起来让他拉着他那帮废物去充数吧,死在战场上总好比死在大殿上好,朕眼不见心不烦。”
李河山又爆燥了起来,群臣噤声。
张三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如。
还不是这些年的纵容才落得如此下场。
“启禀皇帝陛下,末将认为现如今咱们应该招兵买马,组建新军队,来进行军队革新,时不我待啊…”
护东将军谏,李河山点头。
除了张三,总算是还有个能看清局势的家伙儿。
“臣附议…”
“臣附议…”
…
…
一众大臣纷纷如同跟屁虫一般,接连附议。
事实上除了这个办法,似乎因为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就这样,今日的早朝散去。
只是早朝虽然散去,但危机却是散不去啊。
张三被皇帝留了下来,这不禁让一众大臣眼红。
“张三啊,一晃已经二十多年了,又要打仗了。”
李河山感慨道。
当年他穿一身帅袍穿了十五年,现如今龙袍穿了二十二年。
还是觉得这龙袍穿的不如帅袍过瘾。
只是想要再穿上帅袍,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打仗并不可怕,因为我们总是会赢,我们怕的不是打仗,我们怕的是打败仗。”
张三神色平静地说着。
如今看来,现在的情况比当初打天下的时候要好多了。
当初错不得一步。
错一步便满盘皆输。
错一步便满盘皆输。
现如今,还有机会。
“确实如此,只是现如今的我们,还能常胜不败么?”
李河山眼里满是疑虑。
他这个当皇帝的,自然清楚军队情况。
只是越清楚,越觉得没有希望。
“只要还没有灭亡,我们都还有希望。”
张三坚定地说着。
“护北将军所说的招兵买马一事,你怎么看。”
李河山开始进入正题。
“招兵买马一事自然是正确的,招兵买马容易,训练军队却是大不易,皇帝陛下,这您是知道的。”
李河山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一群大头兵从开始训练到能上战场。
最快也要一年。
他们还有一年的时间么?
很显然是没有的。
“而且微臣认为如果要征兵大可征南方的兵,南方尚不如中部和北部地带,但人均善战,可以最短时间内形成战力,至于战马,北方多的是马厂挑选。”
张三出谋划策,深得李河山的心意。
当年一开始,他们拉动的便是南方的队伍,一路从南杀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