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宰相大人昨日被皇帝陛下传唤,所谓何事…”
早朝上,刑部侍郎问道。
“此时下朝再说…”
宰相刘洪章明显地没有好脸色。
而且这里也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地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一会儿,皇帝李河山落座龙椅,众人跪拜高呼。
“众爱卿平身吧…”
“今日早朝诸位爱卿有有何事上报?”
李河山和平日一样,询问众人。
“启禀皇帝陛下,西方边军屡次遭到大赵王朝的骚扰,恐将有战端生起。”
左督御史上前禀报,一众大臣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启禀皇帝陛下,大赵王朝太过嚣张,如果不打一打压其气焰,西方边军永无宁日。”
西方边军镇军将军说着,义正辞。
“臣附议…”
安远将军站出来,紧接着众多武将上前。
大赵王朝欺人太甚已经是明摆着了,他们怎么能忍得了。
“陛下,臣以为当下北方边军受损颇为严重,东方边军需要把守。”
“如果真的要和大赵王朝开战,那必须得调动南方边军,但是南方边军…”
王太尉上前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丝担忧。
众所周知南方边军的千军万马,那可是欺君之罪。
调不动的南方边军,和叛乱割据一方的反贼有什么区别。
“启禀皇帝陛下,南方边军是时候该整治整治了。”
光禄大夫跟着附和,直接将矛头转移到南方边军身上。
不愧是朝臣,真是能说会道。
而后一众大臣纷纷谏,早就偏离了西方边军和大赵王朝一事。
“行了行了,朕都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李河山摆了摆手,说来说去还是想搞死萧家两父子。
“启禀陛下,北方边军基本上已经整理好局面,燕北天和一众将军换防后便南下回京…”
宰相刘洪章禀报着。
燕北天和大皇子关系密切,而他们这一帮人和云滇王有往来。
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所以到时候不免要拉一把燕北天。
“既然他还敢回来,那就洗干净脖子吧…”
李河山淡淡地说着,不知道是气话还是真情实感。
“可还有其他事情禀报?”
“如果没有,那就让朕说几句了…”
以眼神巡视了一番众人,李河山清了清嗓子。
以眼神巡视了一番众人,李河山清了清嗓子。
“前些日子前兵部尚书李尚善征粮不当,导致古岳郡三百多人饿死,朝不保夕者上万。”
“再加上污蔑兵部侍郎张三假征粮,污蔑世子萧无夜私用军粮,欺君罔上,数罪并罚,朕以判他死刑,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刑部尚书年老体衰,致使上当受骗,朕罚俸十年,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李河山说着,众大臣面面相觑。
这谁敢有意见,这不是找死么?
“臣等无异议…”
一众大臣回答道。
现如今有意见,便会被皇帝陛下认为是同党。
刑部尚书陈欲立只不过是帮忙抓个人都罚俸十年。
他们要是帮李尚善说话,那得是罚多少年俸。
“很好,既然无异议那朕便再说一件事。”
“大理寺卿卢月何在…!”
“臣在!”
卢月走出,大步上前。
“你查探有功,朕赏你五十万金币作为奖赏。”
“谢皇帝陛下…”
卢月对于钱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大理寺卿已经是大理寺最高职务了,也不能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