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作为代表三关基地幸存者委员,都能与张成龙这样的张家势力代表为伍。
那只能证明整个基地内部都已经腐烂。
长出毒瘤恶疮尚且能割肉治疗,对性命来说并无大碍。如果已经是病入膏肓,那便再无治疗的必要。
只有将一切都推倒重来罢了。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张成龙实在气不过,一拍桌子当即打算走人。
功败垂成,他也没脸继续再待在这里。还好自己做了备选方法,脱身至少不是问题。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会议结束了。”
“任免的议程结束了,现在要召开对于二叔你等的问责。”张成龙见局面对自己不利就像拍拍屁股走人,张文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三天两头给自己整这么一出,那谁受得了。
张文想的是就趁着这次的机会彻底将一切解决,避免以绝后患。
“你什么意思?向我问责?”张成龙满脸不善,带着人继续坐了回来。
“二叔,四叔。你们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为何昨夜凌晨时分。”
“东南西南两地的卫星哨站驻军发生在换防之外的变更?”
“我应该没有下达有关他们的任何调令才对。”说着张文直接将军队移动的证据扔到众人面前,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整个三关基地的军队调度权都在领导者的身上,其余人等只具备管理的权限。
如需调度需要向最高领导者进行报备复批后才可进行。
张成龙这么做无疑已经是越俎代庖。
就连傻子都要看出他要干什么。
“昨天有块地方出现部分丧尸,我带人剿灭还不行?”张成龙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随便编出一个借口希望张文能适可而止。
毕竟不到万不得以谁都不想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即便是如此,我也应该受到相关申请才对。可我的办公桌上可没有关于这次行动的半点信息。”
见张文依旧不依不饶,张成龙也彻底恼羞成怒。
“得饶人处且饶人,张文。”
“我承认你这次赢了,我无话可说。但是蹬鼻子上脸未免太过分了吧?”
“说不清这两批军队的动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张文也收起了好好面孔,军队是保障三关基地的核心力量。
从来都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
通过最高委员会来对自己罢免夺权都不过是政治手段而已,并不会动摇整个三关基地的根本。
而张成龙敢调度军队为自己的一己私利,无疑触及到了张文的底线。
“二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眼见局势已经越发不可控,四叔张成蛟也隐约有些后悔。不管怎么说调度军队这种事情的确太过过分。
张文追责起来他俩谁都脱不了干系,现在服个软别把事情闹大。
让大家面上还好看点。
“算了!?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他老爷子偏心隔代将位置交给这么个小崽子,现在倒是让我们看他脸色?”
“凭什么?”
经过张成蛟这么一说,张成龙无名火噌噌直冒!
“小侄子,我实话跟你说。这两只军队现在就在核心城十里之外进行原地驻扎!”
“没有我的命令,今晚十点就将攻城!现在放我回去,咱们该做什么还是什么。”
“这位置你愿意坐就继续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张成龙的一番话彻底让整个场面气温骤降,在这里不仅仅有张家人。更是有这代表三关基地的三位委员。
如果真让这只军队攻城作战,事态就将彻底无法挽回。
放眼全国也当属首例,如此恶劣的影响甚至海上堡垒都会出手干预。
因此而产生的后果谁都无法预料!
啪!啪啪!
坐在首位上的张文突然鼓起掌来,脸上尽是冷笑。
在内心里他已经对张家,对自己的这位二叔彻底寒心。大敌当前,整个三关基地的前途还尚未可知。
张文不求他们能帮上自己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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