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越说:“世子平叛时从翟越王宫里找到的。”
“哎呀呀,郡主,您快去跟世子借来,让咱们开开眼啊!”
顿时,大家不再期待江今越的茶,而开始期待裴颂声的前朝宝器。
裴苏当然不会扫大家的兴,立刻便派贴身丫鬟去落枫斋了。
裴颂声自然不会拒绝妹妹的要求,当下便命人找了出来:“嘉阳怎么知道我有这个?”
“是汀兰苑的阿越说的。”
裴颂声微一抬眉,阿越又是怎么知道的?
坐在太师椅上的薛进忽道:“听郡主说阿越的茶百戏画得特别好,不如咱们也去看看?”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他们今天本来就是闲聚的,有热闹看当然更好。
裴颂声道:“那便过去吧。”
他又给裴苏的丫鬟指了指桌上的茶罐:“一起拿走。”
众人总算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前朝物件,不禁啧啧称赞。
这套茶具光看外观没多奇特,稀奇的地方在于带着一股清雅的茶香,就跟腌入了器具里边似的,经久不散。
柳梦慈惊喜道:“听说用这茶具喝白水,也会跟喝茶似的,就是因为这股茶香。”
江今越点头:“表姑娘说得极是,听说慕容三娘的酒具也是如此。白水倒进去,会带了茶香酒香,这也是这两套器具出名的原因。”
工具就位了,江今越当然不会再“怯场”。
她先给裴苏点了一个寿桃。
有姑娘撇嘴道:“这么简单,在场的人都会画,有什么稀奇的?根本不像郡主口中的高手啊。”
白清荷也有些失望,裴苏说得那么神乎其神,也不过如此嘛。
说实话,还真不如唐芳儿。
裴苏不想要桃子:“阿越,我要鸟,你那天给我画的鸟!”
裴菡乐了:“那天不会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吧?合着只会画一次?”
江今越满脸淡定,颇有些宠辱不惊的意味,对裴苏笑着说:“郡主喝一口看看。”
裴苏喝了一口茶,瞪大眼睛“呀”了一声。
姑娘们伸着脖子一看,纷纷发出了“哇”的惊叹,顿时看向江今越的眼神也变得慎重了。
惊叹声被不远处凉亭中的裴颂声等人听到了。他们是男子,不方便过去,消息只能让丫鬟传递。
丫鬟禀告说:“阿越给郡主画了一个寿桃,那寿桃看着寻常,但郡主喝了一口茶后,那寿桃没有散,而是缺了一块儿,就跟被咬了一口似的!郡主再喝一口,那寿桃又少一块。茶喝完,寿桃也没了,就像一口口被吃完了。”
薛进觉得有趣:“这般有意思?你快去与阿越说,给我们也点一盏寿桃,让我们仔细瞧瞧!”
另外一位公子道:“光看茶有什么趣儿?把那个丫鬟叫过来,当面演给我们看。”
章峻忙道:“咱们这里都是男子,不太合适吧?”
“又不是王府的小姐,一个丫鬟罢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薛进看着脸色涨红的章峻,忽然福至心灵,笑了一声。
有人问:“行之,你笑什么?”
薛进走到章峻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我这位二舅哥让我带他来靖西王府,我本以为他是想要结交咱们裴世子,现在一看,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哦?此何意?”
薛进弯腰,笑问:“二哥,你来靖西王府,是不是来看你宝妹妹的?你若喜欢,就跟颂声讨了她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