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你会武吗?”
江今越摇了摇头:“只是练过一点强身健体的五禽戏而已。”
常延更惊讶了。
哪有当细作不会武的?身份暴露时该怎么自保呢?
于是常延把这事跟裴颂声说了,还认真叮嘱:“她不会武,肯定在别的地方有所长,说不定会下毒啊蛊术啊什么的,世子,你可千万要小心,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裴颂声无语:“试探这个有什么用?你真是闲的。”
常延语重心长:“毕竟咱们第一次遇到能混进后宅的细作,方方面面都得小心谨慎。”
——
嘉阳郡主裴苏的生辰要到了。
王妃把裴苏的生辰宴交给了陆文兰操办,陆文兰高兴得不行,觉得自己终于有用了。
其实陆文兰嫁过来后,王府的中馈是该交给她的。但现在掌管中馈的是敏夫人,敏夫人不交,陆文兰也没办法。
陆文兰尽心竭力地准备裴苏的生辰宴,力求办得风风光光,彰显出靖西王府的气派。
但还是遇到了阻碍。
她派人去找敏夫人批五百两银子,结果只拿回来二百两都不到。
敏夫人给出的理由是,公帐上银子不多,只能支给这些,况且平时府中开宴就是这个数。
这个数目要是换做平时,倒也够了。但陆文兰是王府的“新人”,下头的管事们看人下菜碟,只把这位没有实权的世子妃当肥羊,大口吃回扣,二百两就完全不够用了。
气得陆文兰大骂:“一个妾,就敢这么嚣张!”
韩妈妈叹气,心道谁让王妃不管事呢?要是换成伯府乔氏的手段,多少小妾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生气归生气,也没办法。陆文兰只能心疼又无奈地从自己的嫁妆里贴了银子补上,毕竟这是她头一次主事,办不好可就没下次了。
裴苏生辰那天,很是热闹。
章惜也来了。其实依照薛进的官职,章惜是不会被邀请的,但谁让薛进跟裴颂声关系好呢?
“惜姐姐,现在干娘怎么样了?吃了紫团参后有没有好些?”江今越关切地问。
“好多了!”章惜开心得很。
“那就太好了,等下次有机会出府,我再去看干娘。”
“娘让我跟你说呢,你好好在王府当差,别惦记她。”
“怎么能不惦记呢?我的亲人本来就不多。”
“宝儿,有件事我问问你,我二……”
“阿越,快过来!”裴苏的喊声打断了章惜的话。
江今越连忙过去。
裴苏昨天就跟江今越说过了,今儿要让她给她们点茶,小郡主还是想显摆。
白清荷摇着团扇,叹息道:“唉,真是可惜了,唐芳儿一个给人当妾的来不了郡主的寿宴,咱们也没法比较她和阿越的点茶手艺了。”
裴菡道:“芳儿的茶百戏你们又不是没见过,等会儿再看看阿越的,心里不就有高下了?犯不着非得现场比。”
说着,她对江今越说:“阿越,开始吧。三姐姐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你可千万别让大家失望啊!”
敏夫人是西疆人,所以裴菡也有点异域的长相,高鼻深目。此刻她的眼中光芒闪烁,唇角那抹笑容看起来,也十分的不怀好意。
江今越的心里不禁突突跳了两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