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江今越已经代替陆文兰躺在了帐中。
她听着净室传来的水声,深吸几口气平复心境。
她现在的紧张主要因为自己是个冒牌货,而不是如新婚夜那晚,对那种事紧张。
因为她发现那种事并不可怕,裴颂声很温柔,时不时就会问她好不好痛不痛。她一说痛,他就会立刻停下来,等她缓过劲儿去。
裴颂声走出净室,透过纱帐,看见里边隐约的影子。
他的喉结滚了滚,又想到了新婚夜的销魂感。
他自认不是个沉迷美色之人。但有些事,不尝便罢。一旦尝过,就难以忘怀了。
主要是,他的妻子,实在很可人。
怪不得都说由奢入俭难。
裴颂声刚想进拔步床,就听里边传来一个细软的嗓音:“可以灭掉烛火吗?”
“好。”
周遭瞬间暗了下来,房中的一切都只剩下轮廓。
帐中的锦被显出凹凸的起伏,让人不禁想该是怎样一副怎样玲珑的躯体,才能现出这种高山低谷的弧度。
靠近了,裴颂声闻到一股清幽的淡香,不再是那晚那种让人头疼的浓香,让他心中愉悦了不少。
裴颂声本来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等一会儿,看她会不会像新婚夜那般主动。可是鼻端的这缕淡香仿佛化成了有形的丝,勾得他心头发痒。
见他半晌不不动,江今越轻轻叫了声:“夫君?”
这一声宛如冰水如沸油,瞬间点燃了一切。
裴颂声发现,他的妻子非但生得白,肌肤更是如脂玉凝成的一般,绵柔细滑。
作为握多了霜刀冷箭的武将,碰到这样娇艳的女儿香,实在有些爱不释手。
江今越不自觉发出了声音,她自己听得耳热,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
裴颂声问她:“怎么了?难受么?”
他声音比白天哑了许多,就贴在江今越耳边,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脑中仿佛轰然着了火。
见她摇头,裴颂声才继续,把她咬着的手拽开,握住,不让她再咬。
没有了遏制,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过了许久许久才停息。
这一晚比洞房那晚还要久,江今越也比那天更倦,靠在裴颂声胸口,不想再动了。
裴颂声把着她的一缕发丝玩,忽道:“嘉阳在母妃跟前夸你了,说你御下有方。”
江今越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真的吗?”
这么顺利她就在王妃跟前有画面了?
裴颂声道:“真的。”
敬茶那天,因为母妃的冷淡,她很是难受。
现在他特意提起这个,果然很令她开怀。
裴颂声又道:“你那个叫阿越的丫鬟,办事不错,当赏。”
我自己赏自己?
江今越觉得有趣,追问:“那夫君觉得,我该赏她些什么好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