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吃。”姜时愿答。
“我也没吃,走吧一起。”盛屹川顺势牵起姜时愿的手。
姜时愿对于盛屹川时不时的亲昵动作已经习以为常了,轻点头,“嗯。”
两人并肩向食堂走去。
几个士兵手还停留在相互推攘的动作,眼睁睁看着两人从面前经过,安静如鸡。
好半晌才爆发一句,“这男的谁?”
旁边的人酸不拉几,“大庭广众的,干啥呢,有伤风化。”
有一人道,“好像是隔壁卢洋军区的盛团长,来我们这儿出差,刚在训练场见过一眼。”
“那个特种兵营的杀神?不是说他娶了个自闭症媳妇吗?”
敢当众牵手,几人很快锁定了两人的关系,心里拔凉拔凉的。
很快又开始新一轮的讨论。
“自闭症长这样?”
“你们消息都太落后了,人家盛团长媳妇儿的自闭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进了研究所。”
“就是说她也是研究员?”
“估计是吧。”
“话说,盛团长这么年轻的团长,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才25岁吧。”
“人家靠血汗换来的,你说个吊。”
“你说话能别这么糙吗?就你,还想和小姑娘搭讪,人家小姑娘都嫌你晦气。”
“有道,话糙理不糙,再说,小姑娘不飞了吗?另外一个又不是我的菜,这叫什么……”士兵沉思片刻,“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旁边人不屑吐槽,“你还搞起文艺来了。”
士兵站起来,把刚刚掉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拍拍灰,戴在头上,“明天找他们特种营切磋切磋,抚慰下我受伤的心灵。”
“我估计你会更伤心,你忘了前年的大比武?”
“今时不同往日,少狗眼看人低。”
“呵呵……”
一群人嘻嘻哈哈,口花花,勾肩搭背着回宿舍。
……
次日,姜时愿开始着手改生产线。
早解决,早享受。
重新对各生产线的功能、原理、效率……做了系统性的了解,对一些小问题做了优化后,姜时愿来到一条大型生产线的主要操控机器面前。
调试一番,姜时愿的眉头皱了皱。
旁边的人有些胆战心惊,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这台机器可是唯一一台操控主机,从苏联进口的,要是坏了可没人会修。
姜时愿来到机器侧面,微微弯腰,拂开一处贴标。
大概是因为机器年久失修,上面落满了铁屑。
铜制贴标上零零散散写着十几行小字,不过全是外语。
“姜同志,你认识俄文吗?”
一个老师傅忍不住开口。
姜时愿看他一眼。
老师傅顿时不说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