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公安说,我后面排队的人吓坏了,大喊‘出人命了,他被烫死了’。”
“哈哈哈哈,我之前也遇到一个大哥,在火车上,晕倒前死死抓住我的大腿,让我给他喝一口我的果汁。”
“我当时愣住了没给他喝,那大哥就‘咚’一声倒在我脚边。”
“我内疚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乘务员说,‘他临死之前就想喝一口果汁,都没喝到,我真该死啊’,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低血糖。”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围在姜时愿身边,有说有笑。
姜时愿是绝对不可能说自己低血糖犯了,想吃颗糖被抓进局子里的事情,她怕他们笑得更大声。
不远处,李文博还不知道自己挖墙脚不成功,自家墙角差点自己跑了,正一脸欣慰,
“年轻人还是适合跟年轻人相处,看,多融洽,多有朝气。”
顾院长凉飕飕地睨他,阴阳怪气,“是啊,年轻人好啊,没有那么多心眼子。”
一想到李文博竟然趁虚而入让学生混到了姜丫头的实验室,他就来气。
姜丫头那搞的可是计算机,计算机啊!竟让李文博这个老狐狸的人学去了,亏死了。
李文博干笑两声,“哈哈,我们都老了,这几年还真是光阴似箭啊。”
顾院长:“是挺贱的,光阴我了。”
李文博:“……”
这天没法聊了。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技术交流,当然要多交流,人多力量大,大家才能一起进步嘛。”
另一边,盛屹川执勤路过,也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格外刺目。
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吸引人了,还都是科研界的青年才俊。
小姑娘一身清冷气质,依旧挡不了他们热烈的视线。
盛屹川眸色沉沉,心中有股莫名的烦躁和郁闷。
但他还有任务在身,并没有走过去。
下午回家时,他去了一趟卫生院。
……
姜时愿下班很晚,回去碰到了同样下班很晚的陈小曼。
“姜同志!”陈小曼远远跑过来,环住了姜时愿的胳膊。
姜时愿瞧她,“你也下班这么晚?”
“嗯,我今天值班。”陈小曼对姜时愿眨了眨眼睛,“盛团长今天去卫生院了。”
姜时愿一愣,“他去卫生院干什么?受伤了?”
“没受伤,拿了点东西。”
“啥东西?”姜时愿疑惑。
“嗯……那、那个,就是……这个不好说。”
陈小曼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名堂来,眼神还时不时瞟向她身后的陶大河。
姜时愿一脸莫名其妙,转过去看陶大河,陶大河摸摸后脑勺,二脸懵逼。
“你回去就知道了。”陈小曼丢下一句,就往筒子楼跑了。
姜时愿想了下,没想出所以然,也就抛到一边。
如果是跟她有关的盛屹川肯定会跟她说,跟她没关系她也没必要关心。
回到家,姜时愿照常洗完澡准备回房间时,被盛屹川挡在门口。
她疑惑地抬头,撞进盛屹川深渊般的眼睛里。
她总觉得今天的盛屹川身上多了一股邪佞劲,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像群狼环伺里那头领头的狼,虎视眈眈,让人想逃。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