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司南派人把她送回来军区。
本来感冒不严重的,结果被吹得晕乎乎。
不开窗又难受,开窗又头晕,权衡利弊之下她还是选择了头晕。
她身体不舒服除了盛屹川知道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也不能怪司南。
不过她现在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要是换成以前那副瘦弱身体,早躺病床上输液了。
姜时愿回到家,盛屹川正在收拾碗筷。
她才想起,她出去吃饭好像忘记跟盛屹川说了。
不过看盛屹川的样子,也并没有留她的饭,或许陶大河跟他说了。
洗碗机已经安装好了,不过饭碗不多的时候,盛屹川还是选择手洗。
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一碗冲剂。
“听说你跟司南单独出去了?”
盛屹川轻轻搅动碗里的褐色液体,视线落在那盒话梅、证件以及联系方式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冬夜结在窗上的霜。
“嗯。”姜时愿把抽屉合上,淡淡应了一声。
“国营饭店的饭好吃吗?”
盛屹川在姜时愿旁边坐下,目光晦涩,带点审讯的意味。
可惜姜时愿不吃压力,她诚实地点头,“好吃。”
“跟我做的比起来呢?”
盛屹川舀起一勺药,喂到姜时愿嘴边。
姜时愿想了一下,认真道,“你做的好吃。”
会随她的口味。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药,疑惑地喝了。
盛屹川周身那股迫人的低压悄然消散,短促地笑了一声,宠溺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又舀了第二勺喂姜时愿。
姜时愿:“……”
不是,这种苦不拉几的药,有什么慢慢品尝的意义吗?
姜时愿晕乎着脑袋,一口一口喝完盛屹川喂来的药,白他一眼,回房间睡觉了。
盛屹川看着合上的抽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着药碗回厨房了。
……
京市的人离开没多久,盛屹川晋升副团长的消息就轰动了全大院。
虽然这次特级任务有些乌龙,但并不影响任务本身的凶险和意义重大,夺回图纸,击毙了别国安插的特务。
这其中多多少少有姜时愿的原因,本来要等到年底的。
盛屹川升为副团长,特种兵营依旧还是他的直属部队。
姜时愿在家休息了两天,一打开门,就对上几张热情的笑脸。
“恭喜你啊,姜同志,以后你就是团长夫人了。”
“这才多久,盛营长就升职了,肯定是托了姜同志的福,姜同志真是个小福星。”
“可不是,现在要叫盛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