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让小张查看了一下房间的格局和隔音，确保不会被听了去，才从黑色皮革公文包里取出那张图纸，递到姜时愿面前，“姜同志，这个是不是你画的？”

师长神情肃穆，正襟危坐，一一行都透着师长的威严，但跟姜时愿说话时又刻意收着锋芒。

姜时愿打开看了一眼，点头道：“这个确实是我画的，那天东东和阳阳有点吵，给他们画个飞机好让他们安静点，怎么在你手上？”

姜时愿抬头，怀疑地看向师长。

姜时愿这副不以为然甚至怀疑他撕小朋友本子的态度，让师长有些心梗。

他只好将特务偷走图纸，准备偷偷渡回对方国内时被盛屹川抢回来的事情跟姜时愿讲了。

姜时愿没想到盛屹川这次行动还和自己有关。

“姜同志，你还会画战斗机？”师长眯了眯眼，好奇问道。

“书上看的。”

姜时愿的回答依旧随便，表情依旧冷淡。

师长嘴角抽搐，转头看了看盛屹川。

找个借口都这么敷衍，这叫什么，有恃无恐？

盛屹川面无表情，依旧站得笔直。

师长重新调整好心态，深呼吸，扯出一抹和蔼的笑，心平气和地和姜时愿讲话，“姜同志，你也太心大了，这么重要的新型战斗图纸，随便画在作业纸上，我们国家现在特务这么多，很容易被偷走的。”

“这算什么新型战斗机图纸？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初步理论模型，只有外观和零碎组件，别国偷过去也不一定做得出来。”

姜时愿翻了一下手上的图纸，不以为意地放在桌上，拿起筷子从饭盒里夹了一口红烧肉放进嘴里。

这可是夏国继两千年后最优秀最跨时代的战机，别国研究二三十年都无法仿制，她画的部分不足战斗机图纸的二十分之一，很多细节部分都省略了，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现场也只有她吃得下去饭了。

师长听闻姜时愿的话，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情绪，那种轻描淡写的狂妄。

脑子里有个惊世骇俗的想法，他身体忍不住前倾，“姜同志，你能画出战斗机完整图纸？”

姜时愿沉默了。

能画，但能不能造是另一个问题。

以夏国现在的情况，难度呈指数级增加。

即便她曾经深度研究过这款机型，并亲自开发过更新款，也不敢说有把握能造出来。

她现在已经够忙了，她的空调都还没吹几天呢就降快温了，她的电脑还影，实在没时间去搞这个。

所以她选择不说话。

反正她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你说什么，战斗机这么高级的东西，我听不懂。

红烧肉真好吃。

师长见姜时愿的“自闭症”又犯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接茬，只一心扑在吃饭上，看了看盛屹川，把他拉到隔壁间去谈话了。

谈了什么不得而知，师长出来时，只告诉她，“这个图纸我有空会交给空军基地。”

不过不是现在，等姜同志这边的项目完成了再说。

说不定真有点希望，就算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也能大家一起研究完善。

姜时愿要是知道师长心里这么想，铁定骂他奸商，周扒皮，和顾院长分一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