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总算到了金沙镇。
海军三师的人早就在这里等着,夹道欢迎了。
顾院长他们也被折腾得够呛,郝敬业直接让人先安排了吃食。
看着一桌丰盛的海鲜,姜时愿竟一时没了食欲,腥气灌入鼻尖,胃里难受的紧。
“尝尝这个。”盛屹川剥了一条清蒸蟹腿放到了姜时愿的碗里。
姜时愿眉头微拧,慢腾腾地拿起筷子夹起来,准备放入口中,却在闻到蟹肉此刻仿佛放大数倍的腥气时,忍不住胃里翻腾。
“呕!”
姜时愿偏过头,干呕起来。
这一幕直接将同一桌的郝敬业和顾院长吓坏了,盛屹川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姜丫头,没事吧?”
姜时愿呕得难受,根本没空回复,胃酸翻涌,感觉胆汁都快被自己吐出来了。
盛屹川眉头拧紧,帮姜时愿拍着背,旁边的吴世勋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纸巾。
好一会儿,姜时愿才勉强缓解,接过纸巾捂住嘴,胃里还是难受得紧。
郝敬业立马让人过来打扫卫生,担忧地问,“姜同志,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姜时愿张嘴欲回答,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凌霄替她回复郝敬业,“应该不是。”
对面桌的凌霄面露惊恐,“不会是怀孕了吧?!”
姜时愿冷冷抬眸,一脚将旁边板凳踢了过去。
离得太近,凌霄防备不了,抱着腿“嗷”地一嗓子。
盛屹川警告地睨了凌霄一眼,每次都管不住这个嘴,总拿女同志的清白开玩笑。
凌霄瞬间不说话了,怂怂地坐回位置。
“盛营长?”顾院长和大家都用疑惑探究的眼神看盛屹川。
凌霄说的不无可能,在他们眼里,盛屹川和姜时愿是已经结婚三个多月的真夫妻。
这要是怀孕了,那研究……
盛屹川神色冷肃,“不是,估计是水土不服,时愿身子弱,在车上就不舒服了。”
“那这……该怎么办?要不让医务室给姜同志开点药。”郝敬业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晕船和这个是不是一样。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姜时愿说话了,声音有气无力。
盛屹川让大家先吃,他带姜时愿回去休息。
“好,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回去,要是严重了要去医务室也好带路。”郝敬业立马安排。
盛屹川看了看桌上姜时愿一口未动的饭,担心她犯低血糖,问郝敬业,“有冰糖吗?”
“啊?有有,我让人去后厨帮你拿。”郝敬业愣神。
郝敬业叫来人,给盛屹川拿了几块冰糖。
盛屹川把糖揣进包里,拿上水壶,带着姜时愿出去了。
郝敬业让两个小兵帮两人打包了一份饭,也才坐下吃饭。
“应该没什么事,当初我刚来卢洋研究所的时候也有些水土不服,后来睡一觉就好了。”一个老研究员谈到,大家担忧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们都特别担心姜时愿病倒了,那样他们的雷达项目可能进展就没那么快了。
出了食堂,呼吸到外面新鲜空气,姜时愿才感觉好多了。
“簌簌口,吃颗糖。”盛屹川把水壶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