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和沈如月在文工团礼堂外汇合,一起往大礼堂正门走去。
前方有两个姑娘手挽手闲聊:
“今天可是苏薇薇最后一场演出了,以后想看都看不到了。”
“确实,听说她腿好得差不多了,应该表演完就要离开文工团了。”
“她腿刚好,今天应该不会跳舞吧?”
“应该不会,我听说国家大剧院的顶级歌唱家张若琳老师来了我们这里,文工团为此排练了很久呢,今天的大部分节目应该都是歌曲,苏薇薇同志除了跳舞跳得好,唱歌、弹钢琴也很好。”
“天涯何处无芳草,苏薇薇同志怎么就揪着盛营长不放呢?”那女生特意压低了声音说。
“还不是盛营长优秀呗。”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远了。
沈如月和姜时愿慢悠悠地走在后边,她们不用去抢位置,研究院的位置就在前四排。
“还有苏薇薇的节目?我不知道,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来了。”沈如月听了刚刚两姑娘的话,皱了皱眉。
沈如月现在对姜时愿十分崇拜,因此对苏薇薇很是不喜欢。
姜时愿毫不在意,“无所谓,看看吧。”
不料,这两句却引起了旁边几人的注意。
“苏同志,居然还有人不想看你的节目?”一个男声打趣道。
这声音比她们的声音大了许多,两人转过头去,赫然是苏薇薇和几个年轻男女。
说话的人姜时愿认识,有过两面之缘,叫乔英杰。
还有一个贺,其他两个男同志,一个女同志,姜时愿没见过,不过看穿着,应该家里条件都不差。
这些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向来都喜欢跟同样有背景的人结交,所以他们和苏薇薇在一起姜时愿并不奇怪。
“嫂子,是你啊。”乔英杰看清姜时愿,微微惊讶。
“嫂子,川哥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贺也出声打招呼。
苏薇薇看着姜时愿,还有乔英杰和贺那两声“嫂子”,手心攥了攥。
但也不敢上去做什么,外公警告过她,要是再闹出事,立马送走。
今天是她有望被张若琳老师收为弟子的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出岔子。
“真真,我们走。”
苏薇薇高傲地撇了姜时愿一眼,拉着她旁边那位女同志走了。
“话是我说的,她瞪你干嘛?”沈如月一脸莫名。
姜时愿见怪不怪,苏薇薇对她敌意大又不是一天两天,不痛不痒的。
乔英杰和贺被姜时愿无视了,有些尴尬,将注意力转移到沈如月身上,“以前没见过这位同志,你是新来我们军区大院的?”
沈如月听他们刚刚喊嫂子,以为是姜时愿认识的人,礼貌回话,“确实是刚来的,我叫沈如月,姜同志的……”
沈如月看了姜时愿一眼,“朋友。”
沈如月能明显感觉到姜时愿对他们时,没有对陈小曼那么自然熟络,所以就没说自己是她的助理。
“沈同志你好,不知沈同志是哪里人?”贺自然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