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捣弄着手上的零件,旁边一个长相俊逸又有前程的研究员耐心地喂饭。
送到嘴边的每一口饭,小姑娘都自然而然地吃了下去。
盛屹川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难辨,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不舒服。
吴世勋手举得有些酸,甩了甩手正准备找根凳子放一放,谁知一抬头,就看到盛营长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手一抖,饭差点洒地上。
完犊子了……
“盛、盛营长?”吴世勋喉咙卡壳。
姜时愿刚好换工具,对这个称呼有点反应,抬头看向门口,“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晕倒了,来看看你。”盛屹川淡淡瞥了旁边的吴世勋一眼,走进来,声音温柔。
吴世勋被盛屹川看得有点毛骨悚然,立马腰背挺直了些,好一会儿又反应过来,他又不是他手下的兵,他干什么怕他。
他解释:“盛营长,你别误会啊,姜同志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不吃饭,院长怕她再晕倒,才让我看顾着她点。”
“嗯。”盛屹川淡淡应了声,从他手中接过了饭盒。
吴世勋饭盒一交,立马麻溜地离开了现场。
“你不吃饭?”
盛屹川端过饭盒,接替了吴世勋的工作,舀了一勺饭递到姜时愿嘴边。
“没有。”
姜时愿否认,反正思绪也中断了,就从盛屹川手中接过勺子和饭盒,认真吃起来。
盛屹川默了默,手还举在半空中。
等姜时愿吃完,他才从包里拿出两块任务带回来的酥茶饼打开油纸递过去,用宠溺的语气哄道:“男女有别,时愿以后都自己吃饭,不让别人喂好不好?”
姜时愿咬了一口酥茶饼,抬头,“你介意?”
“嗯。”
“哦。”
姜时愿淡淡地应了声,安静吃着自己的饼,吃完喝了口水,又继续自己的研究。
盛屹川在旁边看了会儿,问,“时愿打算做什么?”
姜时愿的手停了会儿,没回答。
盛屹川注意到姜时愿手的停顿,挑了挑眉,小姑娘不愿意说,他也没再问。
只在旁边又陪了一会儿,叫来吴世勋后,自己也回去写任务总结了。
接下来几天中午,盛屹川都会来实验室给姜时愿送饭。
吴世勋心里苦啊,每次盛营长来送饭,眼神都会往他身上瞧,搞得他心理压力倍儿大。
他发誓,他就只喂过姜同志那一次,其他都是姜同志自己吃的。
他也不过是害怕姜同志低血糖犯了,压根没别的心思。
他是个有道德的人。
吴世勋找院长诉苦:“师傅,要不给姜同志找几个助手吧,伺候姜同志这活实在是太难了。”
“还好盛营长是个能控制情绪的,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的上来邦邦给我两拳,我这冤屈往哪说去。”
顾院长思考了下,觉得也行,现在洗衣机项目正做得如火如荼,他这边要负责的事情很多,正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