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把雨伞给杨婶,一起给她的还有一包果干。
杨婶一看,连忙推拒,让她自己留着吃。
姜时愿把东西塞回杨婶怀里,清清冷冷的声线道,“给东东和阳阳吃。”
然后把里屋门关上了。
杨婶呆愣在檐下,手里还拿着那包芒果干,虽然不多,但沉甸甸的。
半晌,她撑着伞走进雨里,嘴里嘀嘀咕咕,“谁说小姜同志不好伺候的,小姜同志可太乖了,一点都不费事。”
在她看来,小姜同志什么都会做,除了不爱说话跟正常姑娘没啥区别,可比院里那些事多的婶子好太多了。
还是个心底善良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杨婶回去后,就将这事跟政委说了。
政委点头,“不错,是个省心的,你以后多照顾着点小姜同志,说不定她的病就会慢慢好起来。”
“人家哪里有病啊?”杨婶不满地嗔他一眼。
……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起床号还没响,姜时愿家大门再次被敲响。
谁啊?
姜时愿顶着鸡窝头怨气满满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杨婶和一个年轻同志,两人手里都提着空篮子。
“小姜同志,昨晚下了点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捡菌子?”杨婶和蔼可亲地问。
菌子?好像是可以吃的,味道挺好的。
姜时愿不由分说地被杨婶拉着一起去捡菌子了。
连窝窝头和小筐都给她准备好了,感情压根没想到她会拒绝呢。
“这是陈小曼同志,就住在离你最近的那栋筒子楼里,她对象就在盛营长营里呢。”杨婶介绍。
陈小曼也是个十分热情开朗的姑娘,笑着对姜时愿眨眨眼睛,“小姜同志好,我们之前见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卫生院里。”
杨婶接话:“对咯,小曼同志在卫生院当护士。”
姜时愿偏头,这才想起陈小曼是那天卫生所里调笑她的小护士。
她“哦”了一声表示回应。
杨婶立马对陈小曼说,“小姜同志就是这样的,就是不爱说话了点,人没问题的,你别听院里那些婶子瞎说。”
陈小曼摇头表示没关系,称姜时愿这种叫“文静”。
走着走着,对面忽然急匆匆走过来一个人。
姜时愿原本以为不会撞到她,谁知对面低着头没怎么看路,忽然斜着往她这边来了,等到近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姜时愿篮子撞掉了,人没事,反倒是对面人没注意,惊呼一声往后跌去。
姜时愿条件反射地拉了一把,但也只是减缓了下落的速度,人还是摔下去了。
“对不起,我……姜同志。”对方摔到地上第一反应是道歉。
抬起头看到姜时愿的脸时,像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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