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陈旧却干净的气息。
客厅很大,陈设简单中透着几分肃穆和稳重,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国地图,地图下方是一排展示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军功章和泛黄的老照片。
一套黄花梨的实木沙发上,一位老人坐在茶几前独自饮茶。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眼。
那一眼,米珂差点下意识立正。
那眼神太过凌厉,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长年累月积淀下来的审视和威严。
米珂深吸一口气,朝着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您好,请问是您找我吗?”
老人穿着一套齐整的中山装,头发剃得极短,根根银白。
脸型方正,带着岁月沉淀的纵横沟壑,腰板挺得笔直,握着搪瓷缸子的手少了一截尾指,令人不敢细看。
“你就是米珂?”老人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米珂无意识将背脊挺得笔直,强作镇定地答道“是,不过请问您是……”
“薄厉你应该认识的吧?我是他爷爷,薄崇山。”
老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用搪瓷缸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过来坐吧,别杵那了。”
米珂拘谨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内心里却在疯狂惊叹。
薄崇山啊!!!
原书里薄厉的爷爷,某大军区原副司令员,参加过边境自。卫反击战。
离休二十年了,但曾经的功勋和加上多年在部队里积淀下的人脉,让他至今仍是津市举足轻重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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