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祁正甩手砸掉手里的茶盏,轮椅扶手发出咯咯响,强有力的指尖溢出血迹。
“殿下息怒,切不可因为别人伤了身子!”
钟御医赶紧拦住发怒的祁正,捏住那出血的手指上药。
侍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殿下,属下打听到,那打着殿下名声的暗卫似乎五年前就已经安插在这洛海郡了,肯定是早就有所预谋,殿下切不可自乱阵脚,伤了身体!”
“哼,他还真是好手段。三年前设计害我,顺利坐上太子之位,如今居然还不肯放过我们!”
还想用他的手除掉九弟,好生算计!
双腿残废之后,他已无心朝堂,没哪个一国之君是一个没用的残废。
本就打算安稳过日子,可有人总是步步紧逼!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手软。
“传令下去,太子这五年在洛海郡的所作所为全部给我查清楚。另外传信给外公,让他做好准备!”
“是!”
来洛海郡之后有很多蹊跷,他以为是他那个九弟暗中维护将士所做的谋划,想一笔带过。
却不想差点再次被人利用!
太子之位,坐久了也该换人了!
“九弟那边如何?”
钟御医上完药,收起药箱。
“早上微臣去过九殿下院子,但九殿下还是不见人,微臣想看看病人的情况也不得见。”
想想就觉得有些遗憾。
难得遇到一个离奇少有的病症,想多学习一点都没有机会。
“去看看!”
祁正来到季玖澜院子,时不时传来几声欢笑,不像是有病人的院子。
温和阳光洒在院子,长椅上的两人相互依偎,沐浴在阳光下。
祁煜说着书本上的故事,翻开下一页,笑着继续。
“书生一心求娶功名,承诺高中之后定然迎娶小姐过门。。。”
季玖澜靠在他肩头,听故事的同时还不忘感慨,“这样的书生多数是个渣男。。。”
流传在坊间的街头故事,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祁煜本是不乐意看这些不太入流的东西,但她喜欢,他就陪着。
饭后闲谈,当做打发时间。
“九弟!”
门口传来呼声,打断两人的清闲。
祁煜扶着季玖澜慢慢起身,微微颔首一礼,“五殿下!”
祁正听着,只觉从九弟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有些刺耳。
他们之间终是成了陌生人!
“季姑娘的病情如何了,我带钟御医来瞧瞧,兴许帮得上忙!”
“季姑娘的病情如何了,我带钟御医来瞧瞧,兴许帮得上忙!”
季玖澜灿灿一笑,很是客气。
“多谢五殿下,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我看昨日九弟担心不已,还是让钟御医在瞧瞧吧!免得九弟担心!”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的九弟!
行吧!
季玖澜没在拒绝,微笑道谢,“那就多谢五殿下,多谢钟御医了!”
屋里
钟御医搭在淡青丝帕上手疑惑重重,眉头紧皱,仍是看不出半点病因。
以脉象来看,分明就是一个健康的小姑娘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
诊治不出个所以然,钟御医身受打击。
“殿下,这位姑娘已然没什么大碍,想来真是完全恢复了!”
想他自小习医,从未这般受挫过。
季玖澜收起小手上的丝帕,拉过衣袖盖住手上彼岸花图案。
花瓣越来越明显,身体反噬好像也越来越严重。
季玖澜面色未有丝毫表情,像个没事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暴雨前的宁静。
“玖爷,冻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