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分?
祁煜说着这几字都觉得异常刺耳。
不关心,不在意,为何将他留下?
为何他拼死相救换来的是无法申诉的罪责!
三年前明明他也重伤,差点没命。
但身为他父亲的那个男人所有心思只在双腿残废的五哥身上,五哥医治长达一年之久。而那个所谓的君主、名义上的父皇在知道五皇子终于不可能站起来之后,也给他定罪了!
祁煜冷了脸色,对于父子情分他从未期待过。
曾经的五哥也是他最在意的人,他可以为五哥的双腿付出代价。但这并不是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祁正看不明白,“你如此挑战他的权威,就不怕他杀了你?”
“贱命一条,想取走也不是那么容易!”
祁煜抬脚就要离开,祁正顺手拿起桌上茶碗扔出来,祁煜侧身躲开,茶碗哐铛砸向门框啪嚓落地。
“你再说一遍!”
“想用皇权压我,还是觉得我会在乎那根本不存在的亲情?”
祁煜很坚定自己的决定,他再不会浪费自己的性命在其他人身上。
对于眼前的五哥,他已经做到了最大的让步。
如今他的心里只有和他相知相守的季玖澜!
他这么说只是让五皇子看到他的决心。
至于以后的路,自己走!
祁煜再不停留,院子响起厉声吼叫,“祁煜!你给我站住!”
回答祁正的只有远去的背影。
房间里,季玖澜悠闲的看着视频。
嘶!
好冰!
冻梨的味道真不错!
闲暇时当做冰淇淋吃。
不受经期控制,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季玖澜嘬两口冻梨汁水,眼睛盯着平板播放的视频笑得眉眼都聚到一起。
门口闯进一抹身影,季玖澜微微看了一眼,转身继续看视频。
“冻梨要不要,嗯?”
话音刚落,祁煜扑上来,陷入一个禁锢的怀抱。
季玖澜被压到椅子上,后背环绕在一双强有力的手中,紧紧抱着,差点没呼吸上来!
季玖澜手里冻梨的汁水洒在祁煜衣襟,印出的水渍像是染上的小黄花。
脖颈上冰凉,祁煜并不在意。
埋首在季玖澜颈窝,闻着熟悉之人身上独有的馨香,试图寻找安慰,归属感。
鼻尖一酸,禁锢腰身的手紧了几分。
见着祁煜少有的落寞失措,季玖澜没推开身上人儿。
左手轻轻拍着祁煜后背,右手啃着冻梨。
哄人,吃梨两不误。
唆嗦啧啧,试图转移祁煜注意力!
“冻梨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冻梨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祁煜闻微微松开抱着的人儿,侧头咬上季玖澜手里的冻梨。
沙沙的口感,清甜有味!
祁煜低头又咬上几口,将冻梨全部啃完。
“还要吗?”
祁煜淡淡摇头,季玖澜又塞了一个进他嘴里。
“这个要慢慢啃,吃得这么急会没味的!”
几下,祁煜又啃完一个。
看出他心情不好,季玖澜也不提及别的话题。
望向窗外,夕阳正好。
“话说我还没看过夕阳呢,走,咱们去散散步!”
冬季来临,洛海郡还是温和的气候。
也是最舒服的季节。
凉爽,清净。
微风掀起的发丝飞扬哀愁。
两人牵着手走在海湾沙滩上,青黑两抹孤单的身影印在海湾沙滩上印出一幅画般。
橙红霞光占据了半壁海湾,天空,海面水里都是黄晕的霞光。
像是水里的火光将整个天边都烧红了!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此情此景,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