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爷,奴婢刚才剪刀坏了,便拿了去剪布匹缝制衣服。奴婢这就去拿回来!”
“算了,你拿着用吧!”
翠玲帮着军中将士缝制破旧的衣服,剪刀必不可少。
真是够穷了,剪刀都没有多余的!
季玖澜将纸对折,用指甲来回刮折痕处,撕开的纸张很整齐。
挥挥手让翠玲退下,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带着生气的情绪,季玖澜微微抬眸。
“对我有意见就说,盯着我作甚?”
目光还那么不友好,她有得罪他吗?
“你从来只称呼我名字!”
“哦,那将军有什么事?”
倒是忘了,这是尊卑严明,等级分化严重的古代。
不能直接称呼名讳。
也没人提醒,喊着喊着都习惯了!
祁煜眉头皱得更紧,就不能在亲密一点。
煜哥哥,或者。。。
想到她对着自己直接喊出夫妻专属昵称,祁煜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抬脚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吩咐。
“洗好等着我,很快就过来!”
门口脚步骤停,耳中的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快速离开。
雷旭早早在院子门口等候,单独见到主子的时间不是随时都有的,等得好生辛苦。
雷旭早早在院子门口等候,单独见到主子的时间不是随时都有的,等得好生辛苦。
“何事?”
“回主子,冥阁传来消息,五殿下已经从玄阳城启程两个月了,不日便会抵达洛海郡!”
“他来做什么?”
“属下不知”
五殿下离开玄阳城的行踪很隐秘,皇宫之中知道的人可能不多。
曾经的五殿下和将军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但三年前那件事,让兄弟情意变得微妙,他不敢随意猜测。
五哥!
对他来说已经陌生的称呼!
“不管他来做什么,你们只管做好当下的事情。传令下去,洛海郡冥卫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祁煜眼里透着寒冷,生在帝王家,终究还是尔虞我诈!
“是!”
洛海郡冥卫一直以来都未曾插手军中事务,五皇子若是想调查,也查不出什么。
以防万一,还是保守一点。
他们将军不能在让人抓住一些莫须有的把柄了!
季玖澜慢悠悠走进院子,听着脚步声,雷旭连忙撒腿就跑。
“将军,属下告退!”
差点又要打扰将军和玖爷办事了!
小命不保。
人影一闪而过,季玖澜打招呼的手顿在半空。
屁股着火了,跑得这么快。
“祁煜,你赶紧收拾!哈,好困!”
听着她困倦,还只是例行公事一般来找他,祁煜莫名来气。
转身,差点没吐血。
扫向四周,还好没人,怪不得雷旭跑得那么快。
她又只穿了里衣,披上披风就这样出门!
箭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季玖澜只觉身子一下腾空。
有了经验的她顺势搂紧祁煜脖颈。
“哈嗯!你干什么这么着急,没洗漱,不可以!”
得讲究卫生,注意健康。
“你穿成这样,就出门!”
季玖澜低头看了眼自己。
“捂得严严实实的,有什么不可以!”
不就是穿了睡衣出门,她还特意搭了披风,已经够保守了。
而且他们两个院子之间就一道后门的距离,也算不得出门吧!
“我不允许!”
“行行行,懒得跟你争论,赶紧洗澡去,我都困了,赶紧完事赶紧睡觉!”
跟他说穿衣自由什么的,估计又得浪费时间争辩。
任务要紧!
“我们之间只有那档子事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