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玖澜心情很差,语气阴冷。
涅槃幽兰可是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这家伙这么不懂事。
“不走,等着我请你!”
“玖爷见谅,将军的情况不明,属下不能离开!”
“他体内的毒有催情效果,你要看着?”
雷旭:。。。
可是,他也不能放任主子不管啊!
都伤得这么重,还得。。。
雷旭心知已然没有别的办法。
他带着主子在雨山县找了好几个大夫,没有一个有办法。
眼下只有玖爷能压制主子的毒,他只得遵从。
“属下就守在门外,玖爷有事尽管吩咐!”
季玖澜神情淡漠,不关心别人的行为。
之前换取的压制涅槃幽兰的解药正好派上用场,赶紧给祁煜服下。
解开祁煜的衣衫,雷旭见状急忙退出屋子。
祁煜昏迷的神经都紧绷着,季玖澜施针都有些困难。
扶着祁煜躺下,低头凑近耳边。
“祁煜,我要你了,放松点!”
枕边语的作用不是一般的大,祁煜紧闭的眼皮颤了颤。
那是她的声音,还能闻到她的味道。
施针完,季玖澜包扎好祁煜身上的伤口。
李阳买回来给将士用的外伤药还剩下不少,正好派上用场。
李阳买回来给将士用的外伤药还剩下不少,正好派上用场。
看来以后军中得多备一些药材。
忙了一夜,祁煜身上的涅槃幽兰总算压制住。
开门的瞬间,雷旭立即冲进屋里。
他不是傻子,知道玖爷一整夜都在施针,换药。
“玖爷,将军怎么样?”
“毒素暂时压制住了,你去把药熬了,然后便可去休息了!”
雷旭也伤了不少,不过都是皮肉伤,季玖澜懒得管。
“是!”
跑着回厨房熬药,送到床前。
祁煜坐着身子,气色恢复不少。
玖爷真厉害!
“将军,喝药!”
“你也辛苦了!我已无大碍,你先回去休息吧!”
见着主子是真的好了不少,雷旭才放下心退下。
祁煜微微吹了吹滚烫的药碗,轻抿一口。
嗯?
真苦!
饶是喝过不少药,也没见过这么苦的药。
季玖澜淡定看着,瘫坐椅子上休息。
“昨晚和谁鬼混去了?”
鬼混?
祁煜第一次听见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有点事,没跟你说!不过都解决了!”
梁县令和陈坚合谋,他怎么能放过。
顺道查了劫走信鸽的人。
他们高手众多,隐藏很深。
他和雷旭难以对付那么多人,这才受伤。
祁煜嫌弃的移开药碗。
“这药是非喝不可吗?”
“将军还怕苦?”
季玖澜起身移步床前,些许讥讽,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她故意多加了一味苦药。
拿药对祁煜的伤势没有丝毫影响,只是让汤药难喝到极致。
“不怕,只是这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有点恶心!
祁煜盯着药碗,仰头一口闷下。
咧嘴缓缓!
季玖澜右手钳住祁煜后颈,拽过苦瓜似的脸。
祁煜嘴角还有滴滴汤药,季玖澜送入他口中。
苍白的容颜微愣,突然的亲吻有点意外。
祁煜扯了扯嘴角,扣住她的后脑勺,急切索吻。
满腔的腥臭,苦涩纠缠。
挑起心底最热烈的渴求时,季玖澜松开沾着药夜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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