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玄阳城都知道,九皇子是最不受宠的庶出皇子。
位份低下,连陛下对待这个儿子都可有可无。
雷旭放在腰间的手势要拔剑,欺人太甚。
呵!
季玖澜冷嗤,幽幽扫过大腹便便的油腻老男人
“就你?一大把年纪也不害臊。脸上两坨肥肉跟个猪头似的,这猪肚皮一看就油腻得让人恶心。瞧瞧这身上的酸臭味儿,平时没收吃药助兴吧!”
军中都是男子,新来的罪犯中除了有个营养不全的小姑娘翠玲,也就剩下两个婆子是女性,基本都听明白了季玖澜的意思。
需要用到药物,可见这陈坚已然衰竭。
被人拆穿,还是一个女子,陈坚顿觉没了脸面。
早年纵欲过度,哪里经得起折腾,没药根本不行。
“胡说,我。。。我这是吃多了,有点胖而已!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让姑娘逍遥快活,绝对比你。。。想得要刺激!”
季玖澜双手环胸,送上一白眼。
“我对又老又丑的恶心癞蛤蟆不感兴趣!”
“你说谁是癞蛤蟆?我舅舅可是太史令,你得罪我,没有好下场!”
仗着一个舅舅之名到处作威作福,屡试不爽!
“你都这么老了开口闭口都是你舅舅。怎么,是吃饭还要你舅舅喂啊,还是睡觉需要你舅舅哄啊!”
“哈哈哈!”
讥笑阵阵。
讥笑阵阵。
“臭女人,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让我舅舅。。。我让太史令砍了你脑袋!”
陈坚气急,从未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所谓亲舅舅也不过是有点亲戚关系,不是真的亲舅舅。
但他早已认定,就是亲舅舅。
“太史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太史令乃是掌管天时,星历的推算吧!定人生死乃是当今陛下的权利,太史令这是。。。滥用皇权,越俎代庖,还是。。。篡夺皇位?”
季玖澜的话让陈坚一惊,这无论哪项都是砍头的大罪,谁敢!
他是仗着舅舅的身份做了不少事情,但谋逆这等大罪他知道不能随意说出来。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真亲舅舅也帮不了。
“你胡说,你冤枉我,你颠倒黑白!”
想到什么,陈坚挺起胸膛,“狐媚子,老子才到洛海郡就勾引我,是不是这军中男人都是废物。哦,我知道了,是早就被玩得透透的了吧!”
陈坚一脸得意,女子最受不得名誉侮辱。
只要稍微添油加醋,就能让一个女子成为众矢之的。
期待的怒吼抓狂并没有发生,陈坚正疑惑,啪一声,脸上传来刺疼。
“啊!臭婆娘,你干什么?”
脚腕一鞭,陈坚噗一声跪下。
沙子不硌,但是被太阳晒的滚烫。
膝盖又疼又烫,像是在火上烤。
几鞭下去,衣衫下红红血迹浸透衣衫,连带衣服皮肉都裂开。
“臭女人,我不会放过你!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陈坚忙不停捂着膝盖,肚子上又是一鞭子,身子肥大,手巴掌捂哪都不是。
季玖澜无视陈坚尖叫,手里的鞭子挥洒自如。
“你丫的,给你脸了,敢侮辱你玖爷!”
一鞭一鞭狠狠落下。
她的魅影鞭上攻击状态下带着细针,每甩下一鞭子,皮肉绽开,拉出丝丝血痕。
不致死,却要命的疼。
平时收起细针,也能当普通鞭子用,还能无限延长,收缩。
时空裂缝出来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的!
军中将士无一不惊,连祁煜都未曾料到她居然有如此本事。
“狐媚子,你敢杀我,我舅舅不会放过你!”
陈坚想要爬起身,季玖澜一鞭打下去,陈坚疼得眼泪直流。
“啊!舅舅!有人要杀你外甥啊!”
季玖澜淡然一笑,天高皇帝远,叫玉皇大帝都没用。
“哼,陈坚习惯不了洛海郡的气候,受不住这炎热的毒日,每日都要到海里浸泡乘凉,一不小心被大鱼逮了去,尸骨无存!”
理由正当,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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